巴達克心急火燎地趕向白巖石堡壘,如此的神跡將堅固人的內(nèi)心,父親巴爾達力最喜歡這種偉大的奇跡。
而當他到達白巖石堡壘的門口,大門緊閉,導師菲爾丹尼斯正面色凝重地佇立于門口。
菲爾丹尼斯也早已覺察到了巴達克,表情古怪地對著巴達克搖著頭,“回去吧……再等等……”
一瞬間,巴達克的腦中一道驚雷劈過,他突然發(fā)瘋似地拍打著大門。菲爾丹尼斯只是嘆息一聲,遠遠走開了。
“父親,父親!”
見到遲遲沒有回應,心焦如焚的巴達克,他的手臂隨之發(fā)生了異化。本就粗壯的魯加族手臂被一層堅甲包裹,揮出的全力一拳,便把這曾經(jīng)亞拉戈帝國引以為傲的護衛(wèi)門整個砸飛了。
“父親!”巴達克沖進白巖石堡壘,隨即大喊,“父親,是利姆萊茵的……”
聲音驟然停止了,堡壘的寶座上早沒有那個不可一世的海盜,只留下了一具毫無生氣的尸體。巴爾達力用手斧剜下了自己的腦袋,手上的斧頭此刻血液早已凝固。曾經(jīng)發(fā)出逼人寒光的刃面,此時也因凝固的血液而黯然。
菲爾丹尼斯緩步走進白巖石堡壘,對于巴爾達力的死到?jīng)]有太多的波瀾。巴爾達力早就是個該死之人了,無論是冰天還是風天,都容不下這樣兇暴的靈魂。但巴達克不一樣,他是新生的太陽與希望。
巴達克此時無力地癱倒在地上。菲爾丹尼斯手一揮,堡壘內(nèi)所有的燈火同時被點燃。這卑微的燈火聚集起光和熱量,至少能讓人感到一絲暖和。
“他死前沒有太多的遺言。把他的頭顱交給提督梅爾維布,這會讓你們的勢力得以延續(xù)。梅爾維布是品行端正的一國之主,不會再為難你們的?!?br/> 巴達克全身發(fā)出不自然的抖動,聲音如同伊修加德的寒風,“父親他、他死前有提到過我嗎?”
菲爾丹尼斯一愣神,頓了一頓說道:“有……他說你是他的驕傲,他無時不刻不在期待著你的成長?!?br/> 菲爾達尼斯心中羞愧自責。
巴達克的身體長時間難以恢復,依舊癱倒在地上。以菲爾丹尼斯的立場,也不便上去幫助攙扶。他奇怪的身體抖動更甚了。
“咳啊啊啊……”巴達克發(fā)出一陣痛苦的生意,轉頭對菲爾丹尼斯問道:“老師,老師為什么我流不出眼淚,也哭不出聲。我,我真的能算是人類嗎!”
菲爾丹尼斯不再靜止不動,沖上去跪倒抱住學生。老淚縱橫。
*
拜德、葉默爾、阿格莉絲走在‘神’創(chuàng)造出來的開海之路上,兩邊升起的海水足有近百星碼高,中間卻異常的開闊且平坦。
澤菲蘭向三人說起自己在島上有東西落下了,自己去去就回。并說海盜對他十分友好,不需要擔心。便問拜德借了胖陸行鳥閃光,疾馳而去。
“還是有些不放心啊?!卑莸卤г沟?。
“比起你,澤菲蘭要讓人放心得多,不會有事的?!比~默爾對拜德這么簡單的一個告白都做不到,恨鐵不成鋼,說話也陰陽怪氣的。
所有人都踏上了這條海上的平路,似乎都以為是利姆萊茵顯靈,不做抗拒。
阿格莉絲問起身邊兩人,“你們說佛格蒙特真的是利姆萊茵嗎?他的相貌非常耀眼,聲音甜美,有著小男孩般稚嫩?;蛟S真的是一位女神也說不定?!?br/> “不像?!比~默爾搖頭,下意識說道:“除非讓我扒下他的褲子,看看里面有沒有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