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劍落,斬斷所有,領(lǐng)域制裁之下,所有的一切物體都將承受領(lǐng)域制裁,同時還要面對那落下的殺伐之劍!
在這一刻,東王宮羿身體有些僵硬,使得其難以動彈,縱然是東王鐘也遭受到了制衡,似無法全面發(fā)揮自身之力抵御。
而此時,人皇劍落,蕩平所有阻礙,一往無前,勢不可擋!見到這一幕,東王宮羿眸光變得深邃…
他大吼:“鐘御八方!”
話音未落,背后的東王鐘高懸于空,盤旋在東王宮羿頭頂,與此同時,可怖的威勢自東王鐘內(nèi)爆發(fā),一再超越之前,同時朝著前方并進!
既然退無可退,沒有了退路,那么攻擊便是最好的防御,唯有發(fā)出最強的力量,才能打破這一切。
“轟咔?!贝藭r的東王鐘仿佛打破了人皇圣胎的領(lǐng)域制裁,又似發(fā)生了質(zhì)變…朝著前方?jīng)_出,剎那之間,兩大絕世道魂碰撞到一起,頓時天地震蕩,氣流席卷開來,激起一陣陣漣漪。
東王鐘極具厚重之感,給人無比壓抑的感受,只是,人皇圣胎同樣強勢無匹,映照之下的人皇領(lǐng)域,制裁所有物體!
還以人皇劍斬落,不過短暫之間,厚重至極的東王鐘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東王宮羿眸光變得凝重,然而還沒有等他做出應(yīng)對,又是一記人皇劍斬落…
“咔嚓?!?br/>
人皇劍落,破碎一切的阻礙,讓得虛空狂顫,天地輕鳴聲不斷。
“誰能勝?”眾人的眸光鋒銳,緊盯著武斗場,不愿錯過每一個打斗的場面,又似想第一時間知曉,究竟是哪一人勝利。
下一刻,武斗場中心戰(zhàn)場片區(qū)上,唯有一人還站著!見到此人的瞬間,眾人面目一凝:“真的是他?!?br/>
此人,赫然是軒轅拓跋,軒轅王朝的皇子軒轅拓跋。
這一刻,觀望臺上寂靜無聲,直到戰(zhàn)場內(nèi)傳來一聲東王宮羿的咳嗽,這才打破了寂靜的場景,有人忍不住道:“軒轅拓跋…勝利了?”
雖然已做好了準備,可親眼目睹軒轅拓跋強勢鎮(zhèn)壓東王宮羿,一時間任是心潮澎湃。
畢竟,這一場武斗和首戰(zhàn)不同,沒有后面那樣的突然反轉(zhuǎn),來自兩大王朝的軒轅拓跋和東王宮羿都是風云榜前列的妖孽,戰(zhàn)斗也沒讓眾人失望,紛紛以最純粹的力量攻擊!
因此,這才讓眾人感到震撼人心之心境。
只見此時的武斗場上,能站著的只有軒轅拓跋一人,至于東王宮羿…竟然被那霸道無匹的一擊轟出了戰(zhàn)場片區(qū),脫離了武斗的區(qū)域。
“咳!”東王宮羿身體彎曲,形似半蹲之勢,手臂按在地面上讓人無法看見他的面色,忽然他咳嗽一聲,嘴角咳出一口鮮血,性格使然讓他揮手擦拭。
但是體內(nèi)氣血翻涌,似無法壓制體內(nèi)的沖擊,無奈,又是一口鮮血咳出,但他依舊強忍了倒下的意識,正了正些許蒼白的臉色,依靠自身強大的意志力,最終站了起來。
東王宮羿壓制體內(nèi)的傷勢,不由輕呼一口氣,眸光凝視著前方戰(zhàn)場片區(qū)上的身影,開口道:“你很強,我今日有此一敗!不冤?!?br/>
軒轅拓跋目光平靜,凝視著對方。
而這一刻,一些不愿意相信的人,也知道東王宮羿受傷了,按照武斗場的規(guī)則,東王宮羿被轟出戰(zhàn)場片區(qū),便也就意味著…戰(zhàn)敗。
然而…東王宮羿自然是察覺到了周圍的眼神,但是,他并不在乎這些,反而這一戰(zhàn),讓他更加充滿了斗志!
作為軒轅拓跋的對手,直到此時,他才知曉了對方的實力,但是,他東王宮羿可是恒都王朝的皇子,所以,他決不會因此而墮落。
此時,東王宮羿又說道:“但是,終有一天我一定會打敗你,也會親手拿回這一切。”
他不會去因此抱怨什么,因為抱怨…毫無意義,不過是最無能的表現(xiàn),對自身不認可的表現(xiàn)!
所以,只有將來超越了今日打敗他的人,才能洗刷這一切。
只有將對手踩在腳下,才能拿回這些榮光!
然而…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避庌@拓跋眸光淡漠,開口:“但凡是敗給我的人,將不會再有與我并肩而行的資格,以后,也將注定只得仰望于我!”
這一屆八王月前宴的武斗,他的對手,從始至終都只有一人,唯有擊敗那人,才能挑起他的興致。
至于東王宮羿,他從未曾將其試做對手,因為敗在他腳下之人,將不會再有這個資格!
以前沒有,現(xiàn)在不會,而將來…?
“呵?!蹦畹酱颂?,軒轅拓跋只是冷呵一聲,不知是諷刺、還是無視,淡漠的目光掃視了一個方向,邁步離開武斗場。
對于這一戰(zhàn),并沒有讓他有絲毫的驚訝,軒轅拓跋腳步一踏,轟隆一聲,地面為之震蕩,身影踏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