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稥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嗆嗆的從地上站起來,捂著胸口,惡狠狠的盯著玉無雙。
在她身上她并未感覺到有畏的源泉氣息。
沒有畏源無法修煉功夫,她是如何將她踢飛的?
長睇姐姐也是這般輸給她的?
一定是她耍了什么詭計,她不信又畏源的會輸給沒有畏源的。
“香兒,你怎么樣了。”晉老王妃走進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臉色蒼白,嘴角帶著血色。
“香兒,你說話啊。”
“噗……”
晉稥轉頭又是一口血噴出。
晉老王妃又是一驚。
晉稥伸手擦起嘴上的血色,瞪著玉無雙。
晉老王妃轉眼底沉:“玉無雙,我們上門只是討個人情,你竟出手傷人?!?br/> “呵,人情?我認識你們嗎?跟你有人情?你們找上門不就是靠著晉王府的勢利想要打壓我嗎,對于找上門的麻煩,沒死已經(jīng)是給她臉了?!?br/> 若不是念在她姓晉的份上,她那一腳就要了她的命。
晉老王妃迎上那抹寒光渾身一顫,轉而想到蕭長睇的事情。
香兒修的畏氣也是中等,能將她打到吐血,玉無雙不是廢物。
看來蕭長睇在第一學院的事傳言或許也并非摻假的。
“晉老王妃識相的話,還是領著人回去吧,若再這般胡攪蠻纏,你們估摸著也和院里的人一樣了,生不如死?!庇駸o雙說的很淡。
那淡然的卻讓人覺得恐懼,讓人覺得寒如骨頭。
晉老王妃握著拐杖的手都顫了,眼底深處閃過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