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漂亮的舞姬有的攀著他的肩膀,有的窩在他的懷中,更有人雅人的蕭瑟之聲纏纏綿綿。
即便美人無雙,可觸及到身邊的男子,舞姬顯得黯然失色。
男子此時正持著酒杯,眼底氤氳著絲絲迷霧,似醉非醉,看的舞姬心中一陣漣漪。
“東岳,呵?!蹦凶虞p呵。
濃濃不遜和嘲諷。
“聽說琉璃居有很多新奇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毙⊙绢^興奮極了。
“無趣?!?br/> 小丫頭聞言轉(zhuǎn)頭盯著男子很驚訝:“無趣?我看最無趣的就只有四哥哥你了?!?br/> “琉璃居無非就是一個富麗堂皇的金銀窩,我在意的只有那一位?!蹦凶诱f著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迷霧的眼眸微微瞇起。
南梁太子!
南梁所有人都知道有個太子,可誰也不曾見過,就連他們這些兄弟姐妹都未曾見過。
十多年了,活在眾人口中的神秘太子出現(xiàn)在東岳,還真不枉此行!
“太子皇兄嗎?”締玥垂眸。
她也挺好奇的這個兄長的,長這大都未曾見過。
只是聽說常年在南山閉關(guān)養(yǎng)病。
“皇兄?先別叫的這么著急,是不是還待定。”締鄞冷哼。
畢竟誰也沒有見過,有人冒充之名,也不是不可能。
“四哥,你放心好了,等會進(jìn)了城我便去打探?!本啱h坐直身子,臉上帶著討好的笑顏。
“你對他還挺上心?”締鄞皺眉。
“當(dāng)然了,那可是太子皇兄,母后說皇兄身體嬌弱,在東岳可別讓人給欺負(fù)了去,咱們南梁可不怕他東岳。”小姑娘氣勢洶洶,腮幫子都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