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齊繼續(xù)告赫連明的黑狀:“哥,你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過得好艱難啊。沈星嶺天天搶我生意,赫連明還給我使絆子。我本來就不是那塊料了,他們兩個人前后夾擊,我差點熬不過去。”
二樓,赫連明打了一個噴嚏。
一雙眼里滿是陰鷙。
他在赫連家這么多年,就分了那么一個小公司,赫連丞和赫連齊兩個外姓人的財產(chǎn)都比他多!憑什么?就憑他沒有那點血緣嗎?
那他只好先從赫連齊那個傻子入手,一步步瓦解他們的團結(jié)。
赫連家,他一定要拿到手。
“哥,你看看你弟弟都被欺負成什么樣了,赫連明那個狡詐小人以為我不知道他在背后下黑手,其實我都知道,可我不敢說?,F(xiàn)在哥哥你回來了我才敢說出來,我的命怎么這么苦?!?br/>
白梔了解過赫連家的事,知道赫連家的基本情況,但是里面具體隱私還是第一次接觸。
她拍拍他的肩:“放心,明天就讓他去非洲挖鉆石?!?br/>
“謝謝哥!”
老陰比還說他哥不關(guān)心他,放他娘的狗屁。
第二天,美滋滋等著收到赫連丞和赫連齊決裂消息的赫連明看著總公司下發(fā)的通知,氣得當(dāng)場把通知撕了,暴跳如雷。
居然讓他去非、洲!
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赫連丞,你最好別落在我手里!
白梔一連在赫連家待了好幾天,順便借了點赫連家的力去做她的事。
赫連齊見赫連丞回來了,恢復(fù)了擺爛生活,花天酒地,早出晚歸,腳步逐漸虛浮,精力被慢慢榨干中。
就在赫連家發(fā)生的事情都向好的時候,赫連澤的身體卻出現(xiàn)了意外。
此時,他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主治醫(yī)生面色凝重:“總裁,您年紀(jì)大了,這么多年主要是靠芯片維持身體機能,眼下芯片出現(xiàn)故障……”
剩下的話,他沒再說。
芯片故障,人估計也到頭了。
赫連澤目光落在窗外,淺褐色的眸子宛若灑落了點點星光,配上他那張因病而略顯蒼白的臉格外溫柔好看,他釋然一笑:“我都活了這么多年了,早就夠本了,就是擔(dān)心家里的小輩?!?br/>
貼身助理目光不忍:“總裁,您別這么說。”
“小何啊,去幫我找個律師吧,我啊,也該想想身后事了?!?br/>
“爺爺!”趕來的赫連齊眼眶一紅,“你不要胡說!現(xiàn)在技術(shù)這么發(fā)達,誰說沒有治愈機會的!”
赫連澤慈愛的笑了笑:“齊齊,我讓小丞當(dāng)繼承人,你不會有意見吧?”
那么大一個家業(yè),他要挑一個有腦子、心氣正的繼承人。小齊雖然是他親眼看著長大,品行不差,但能力上…
赫連齊一個勁的哭,“爺爺,只要你活著,我什么意見都沒有,而且表哥確實比我有能力,赫連家有表哥在一定能發(fā)展的越來越好……”
遺囑的事情傳到了遠在南非挖鉆石的赫連明耳中,他直接工作都不做了,買了最近的飛機票,連夜趕回來。
“赫連丞,你到底給我爸說了什么,哄得他讓你當(dāng)繼承人!”赫連明來勢洶洶,才踏進別墅,就大吼大叫。
赫連澤正在沙發(fā)閉目養(yǎng)神,聽到聲音,被吵得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