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法師給你半年的時間,如果你能讓焰赤國的錢票在樓蘭國流通,本法師會考慮你的建議,否則,半年之后,便是本法師逐鹿東洲之日?!彼究漳碌臎Q定讓姚莫婉暗自舒了口氣。
????“法師放心,婉兒定不負(fù)所望!”姚莫婉壓抑著心底的激動,聲音平靜如水。
????“滄瀾,幻蘿,在此期間,你們要協(xié)助婉兒,盡量促成此事?!彼究漳旅C然開口。啟滄瀾與幻蘿自是領(lǐng)命。
????“婉兒感謝法師將大祭祀和幻蘿圣女派在婉兒手下,不過僅有他們卻不足以成事?!币δ窨桃鈱ⅰ畢f(xié)助’換作‘手下’,意義便不一樣了。
????“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錢財(cái)已是半個焰赤國的國庫儲備,本法師不能再投入,至于人手,你大可在皇教中挑選,下去吧。”司空穆淡聲道,隨后揮手退了姚莫婉等人。
????姚莫婉并不是得了便宜賣乖的人,遂不再開口恭敬退了出來,待離開皇教總壇,姚莫婉頓時覺得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幻蘿圣女干什么去?”眼見著幻蘿欲走,姚莫婉上前一步將其攔下,眉梢十分霸道的朝上挑了兩下。
????“本圣女做什么還需要你……你來管!”幻蘿硬是將涌到喉嚨的‘賤民’兩個字噎了回去。
????“如今圣女是婉兒的手下,婉兒自該對自己的手下負(fù)責(zé)了?!币δ裾Z笑嫣然,眸間迸射出璀璨刺目的華彩。
????“誰是你手下!”幻蘿憤然怒視姚莫婉。
????“這可是法師同意的,你若不想,大可找法師理論,婉兒奉陪到底?!币δ裥柏谋砬楫?dāng)真將幻蘿氣成了內(nèi)傷。
????“婉兒,幻蘿剛剛受了重傷,本祭祀扶她回去療傷,你且跟刁刁先回圣女府,稍后本祭祀會回去跟你商量出使樓蘭的細(xì)節(jié)?!眴鏋懸娨δ衽c幻蘿針鋒相對,及時上前阻止。未等姚莫婉開口,啟滄瀾已然扶著幻蘿點(diǎn)足躍起,直朝幻蘿府邸而去。
????“主子,他們可沒把您放在眼里?。 笨粗鴨鏋懞突锰}相依離開,刁刁湊到姚莫婉身邊,悻悻道。
????“本圣女還真不希望他們將我放在眼里……總有一天,本圣女會讓他們把我放在心里。”姚莫婉唇角勾笑,她從沒指望啟滄瀾和幻蘿會聽命于自己,包括刁刁她都心存戒備,但這一切只是暫時的。
????看著姚莫婉唇角那抹詭異莫名的弧度,刁刁不禁噎喉,這樣的笑,咋比師傅還慎人呢。
????既然達(dá)到目的,姚莫婉接下來便是準(zhǔn)備離開焰赤國一切所需之物,錢財(cái)自不用說,姚莫婉命刁刁找了十輛結(jié)實(shí)的鐵箱,將她近日所斂的金子全數(shù)裝了進(jìn)去,之后又以皇教教主的名義讓朝中執(zhí)錢使印了幾千張焰赤國的錢票,封裝入箱。
????“刁刁,你知道鬼府怎么走嗎?”待一切備齊之后,姚莫婉將刁刁叫到身邊,開口問道。
????“知道啊,跟咱們的圣女府隔了兩條街,主子想找鬼道子?刁刁幫您叫他過來?”刁刁殷勤看向姚莫婉,只要想著能去外面見見世面,刁刁便興奮的如有條鹿在心里狂跳,要知道,她自懂事以來,還從未踏足焰赤國以外的地界。
????“不用了,你留在府上收拾些必要的衣物,本圣女親自走一趟?!币δ裎⑽Ⅻc(diǎn)頭,旋即獨(dú)自邁步離開。
????眼見著姚莫婉離開圣女府,刁刁輕舒了口氣,旋即點(diǎn)足直朝皇教總壇而去。很少有人知道,在皇教總壇的后面,有一處世外桃源,而通向眼前世外桃源的密道,除了司空穆,就只有刁刁知道。
????“師傅!”漫天的桃花隨風(fēng)飛揚(yáng),馨香彌漫在空氣中,吐納間便可感受到那股令人神醉的香味,桃樹下,一抹白色的身影端坐其間,指尖叩著琴弦,琴聲悠揚(yáng),意境深遠(yuǎn),片片桃花打著漩渦落在了男子肩頭,將男子的如仙氣質(zhì)襯托的淋漓盡致。
????“此番師傅準(zhǔn)你與姚莫婉離開焰赤國,可知道是為了什么?”清越的聲音少了彼時的威嚴(yán),多了一絲寵溺。
????“自然是盯著姚莫婉,若她敢造次,刁刁分分鐘替師傅滅了她!”刁刁蹦跳著跑到男子身邊,雙手不自禁的摟在司空穆的脖子上,小臉蹭著那頭如瀑的墨發(fā),這是她十八年以來不曾變過的動作。
????“滅了她?你舍得!師傅看你的心已經(jīng)去了姚莫婉那兒了!”此時的司空穆,便和所有的師傅一樣,對自己的愛徒縱容到了過分的地步。
????“哪有??!刁刁的心一直在師傅這里!”刁刁的手摟的越發(fā)緊了,硬是將小臉兒貼在了司空穆臉上。
????“口是心非是要遭雷劈的?!彼究漳滤餍杂裰鸽x弦,輕拍了下刁刁的腦袋。
????“師傅,你怎么可以咒自己的徒弟啊!”刁刁聞聲,登時松開司空穆,撅嘴坐到石凳上。
????“還說不是,罷了,師傅也沒那么小氣,不過你記著,姚莫婉只是師傅的一枚棋子,遲早是要死的?!奔幢阏f著狠話,司空穆的眼睛里依舊透著寵溺。
????“師傅放心啦,刁刁只是覺得這個姚莫婉挺有意思,就算再好的玩意,也有玩夠的一天嘛!”刁刁是很喜歡姚莫婉,但她一直認(rèn)為,這種喜歡,僅僅是一種新鮮感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