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臨馬步微跨,單手握住了秦風的喉嚨!
他手上的力氣不大。
因為此刻,秦風已經(jīng)是無力回天,命門都被他捏在手里,可以說是命懸一線!
自己何必著急這一時半會?!
等到自己羞辱夠了秦風,再殺了也不遲!
這樣想著,秦君臨的嘴角掛上一抹微笑。
就連剛才因為屢屢出擊,但連秦風衣角都擦不到而產(chǎn)生的憤怒,也消散了。
這一下,秦風可是真的走投無路!
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怎么樣,我的好哥哥!”
秦君臨語氣激動,面上卻掛著笑容,顯得極為詭異。
“當初在東海廢棄倉庫那一戰(zhàn),你扼住了我的喉嚨,若非我有免死金牌在身,恐怕好哥哥,你就要當場殺了我吧?”
“可現(xiàn)在——你身為前任天策戰(zhàn)神,有沒有什么免死金牌,拿出來給大家見識一下?!”
“不過你放心,就算你有免死金牌,今日,我也斷然不會放過你!此處深山老林的,你的免死金牌,根本沒用!”
即便秦君臨卡住秦風喉嚨的力氣,并不大,但秦風此刻全身的支撐點,終究還是在脆弱的脖頸上。
無法對抗自然規(guī)律的,秦風的臉色漲紅,呼吸也有些困難。
“秦、君、臨……我,秦天策發(fā)誓,今日,我若不死,下一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秦風的話語,因為喉嚨被扼制,而導致斷斷續(xù)續(xù)的。
秦君臨聽到這一番話,笑的確實愈發(fā)癲狂!
“哈哈哈!好啊,不愧是你,秦風!”
“死到臨頭,依舊不知悔改,還在那里嘴硬!”
“就讓我——”
秦君臨說著,手中的力氣,赫然加大!
秦風的臉色,也因為充血而漲紅!
鐵鷹劍士,已經(jīng)提前恭喜起少主的勝利來!
“少主無敵!”
“狗屁的天策戰(zhàn)神,在我們少主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看這小子以后怎么囂張!”
……
“你們不要臉!”
這時,一道憤怒至極帶著哭腔的女音,驟然響起。
正是沐紅裳。
沐紅裳看見秦風落難,已經(jīng)急的哭了出來,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起來。
“什么狗屁少主!”
沐紅裳有樣學樣,少有地爆起了粗口:“真是不要臉,宗師巔峰打一個暗勁巔峰,要不是有那塊玉佩保命,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
“秦風都沒有對秦君臨趕盡殺絕,你們少主倒是一點好賴都不知道!還哥哥哥哥,跟只母雞一樣!”
“絲毫不顧兄弟情義,狼心狗肺!”
“而你們這幫人,也是狼狽為奸,闖入我們西南苗疆要搶我們的寶貝,為虎作倀,不要臉至極!”
沐紅裳憤怒地指責這群鐵鷹劍士。
可根本沒人,把沐紅裳一個小丫頭當回事。
“哈哈哈,小姑娘,這么生氣,你要不要替你的秦風哥哥上去打呀?”
“這等小美人,估計咱們少主,肯定會手下留情吧!”
“那是肯定,咱們少主憐香惜玉,那可是出了名的!”
“就是,玉嬌龍郡主之前那樣對待少主,可咱們少主,可是只字不提!”
他們當然不知道,秦君臨不提自己被玉嬌龍當場拒絕的事情,是因為丟人!
他們只是默認了是秦君臨,男子漢大丈夫,不和小女人計較。
“嘖嘖,小姑娘,你就慶幸咱們少主大度,不和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計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