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岳國峰的驚詫,秦風淡然點頭。
岳玲玲接過話茬,說道:“與其說秦風帶著我們,不如說秦風自己一個人,踏平了東瀛十八家田中武館,更為準確!”
“昨天晚上,只有秦風一個人動了手,我們其他人,都只是在一邊看著!”
“而且爸爸你知道嗎,田中武館的領(lǐng)頭人,我聽別人叫他田中先生,他居然修習了全本的王道殺拳!”
岳國峰聽得岳玲玲一句話,心里一顫,趕緊追問道:“然后呢?”
“然后啊……”
岳玲玲的眼珠,嘰里咕嚕地轉(zhuǎn)了起來:“沒想到,秦風也會王道殺拳,而且,比那個田中先生更加厲害!”
“什么?!”
一聽這話,岳國峰險些摔了碗筷。
“你,你會王道殺拳?”
岳國峰滿臉的不可置信,看著秦風。
秦風卻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岳國峰的嘴唇,幾次開開合合,最后還是沒忍住,問向秦風。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風淡淡地看了一眼岳國峰,然后說道:“岳老先生,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是大夏的皇室中人。”
岳國峰還是不敢相信,問秦風:“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風一笑,說道:“現(xiàn)在只是一名普通人罷了,岳老先生盡管放心,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沒有做出什么……禍害大夏武道代表團的舉動,不是嗎?”
“岳老先生,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這個不過分吧?”
岳國峰沉默了下來。
的確,秦風到現(xiàn)在為止,好像都是隨心而行,但是并沒有做出什么危害代表團的舉動。
秦風玩的一個小小的文字游戲,也被岳國峰抓住了。
那就是……秦風說自己現(xiàn)在,是一個普通人。
之前是什么身份?
秦風沒有說。
岳國峰的雙眼微瞇,身為華山的掌門人,岳國峰所知道的一些東西,比許多在場的大夏武道代表團的人,知道的都要更多。
比如說,王道殺拳,雖然是皇室的秘藏,但如果對大夏有什么杰出貢獻,被皇室認可的人,也是可以修習的。
而且不管怎么說,王道殺拳到底是來自大夏,民間多多少少,也流落著一部分殘篇。
據(jù)岳國峰所知,西南山脈七十二寨當中,就有人曾經(jīng)修習過王道殺拳的殘篇。
可看秦風的氣質(zhì),實在不像是深山悍匪之流。
那么,秦風到底是什么人?
這件事,在岳國峰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疑問。
然而,眾人的討論目標,已經(jīng)轉(zhuǎn)移回來了秦風身上。
現(xiàn)在,秦風之名,已經(jīng)徹底響徹了東瀛。
從現(xiàn)在他們吃飯的地方,就可以看出來,以秦風為中心,順帶著整個大夏武道代表團的周圍,都形成了一個真空圈。
周圍已經(jīng)無人靠近,各個國家的代表團,還有東瀛本地人,都在盡量避免著和大夏武道代表團,亦或是秦風靠的太近。
但也有例外。
一個容貌平淡,但看上去就相當年輕,不知世事的大夏女孩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