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兩百七十三章宇宙沖擊
這是一片桃花林,與世隔絕。
林中掩映的深處,乃一排竹房,映著皎潔月光,祥和寧靜。
而葉辰與趙云,便在房中療傷。
房外,人影頗多,有一個(gè)算一個(gè),皆自家陣容的神明。
月下,干啥的都有。
如月神、帝仙與瑤池那幫女至尊,坐在石桌前,平靜的飲茶。
如狂英杰,坐在人堆兒里,盤腿兒擱那吹牛逼。
如神算子與玄陽,則守在師尊身側(cè),靜心聆聽先輩教誨。
啪!啪!啪!
如這等聲響,頻頻不絕,不止有節(jié)奏,還很悅耳。
總有那么些個(gè)不正經(jīng)的,人手一塊玉璽,扎堆兒擱那砸核桃。
“秀兒,吃不?!?br/>
“滾?!?br/>
每逢此時(shí),月神的臉,就格外的黑。
月下,氣氛還算融洽。
看房中,葉辰與趙云盤膝對坐,閉眸療傷,兩永恒交織共舞。
神墟一行,傷的太重。
最棘手的,當(dāng)是兩人的永恒,被封印煉化時(shí),無論是交織亦或融合,皆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做不到盡善盡美,趙云因他永恒遭反噬,他也因趙云永恒而傷道根,欲做到完美契合,還需更多磨煉。
滅!
葉辰心中一聲輕叱,以永恒成劍,斬盡了體內(nèi)殺意。
至此,才見他臉龐多了一抹紅潤。
其后,便是渾身傷壑,在永恒的撫慰下,一道道的愈合。
“好玄奧的神力。”
如這句話,他已不知在心中喃喃多少回了。
所謂神力,自是兩永恒所交織的力量,的確對得起玄奧二字,浩瀚也磅礴,因它洗練體魄,大有益處,道蘊(yùn)因其加持,永恒也因其趨向圓滿,有那么一種如神曲般的道音,連他聽了都心神徜徉。
他這般,趙云自也一樣。
兩人皆神光籠暮,恍似永恒熔鑄,連一縷縷長發(fā),都染滿了光輝。
啵!
不知何時(shí),聽聞此聲響。
而后,便見一道璀璨的神虹,自葉辰天靈蓋沖宵而去,將浩渺蒼穹,都戳出了一個(gè)大窟窿,能見電閃雷鳴中,有永恒的異象演化。
“突破了?”
在外的神明,無論是吹牛逼的,還是砸核桃的,都仰了眸。
沒錯(cuò),突破了。
圣體家的至尊,逆天破關(guān),自準(zhǔn)荒初階,殺入了準(zhǔn)荒中階。
看趙云,卻無半點(diǎn)突破的跡象。
也對,被封了五百年,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比葉辰傷的中,至此刻,還在療傷階段,道根與道蘊(yùn),乃至元神與體魄,皆有傷痕。
葉辰未醒,如老僧禪坐,寶相莊嚴(yán)。
一個(gè)進(jìn)階,便是一個(gè)涅槃。
圣體威震寰宇,他之威壓,自也霸天絕地,碾的乾坤動(dòng)顫,映滿神輝的他,真就如一尊永恒的神,坐在歲月長河上,通體綻放的每一縷光都蒙著神話色彩,時(shí)光的盡頭,會是見證永恒的那個(gè)神。
此等景象,在太古洪荒也有。
因他涅槃,紅顏與帝荒皆受益,盤于虛空,如兩輪耀眼的太陽。
“圣體一脈,真有意思。”
看眾至尊,皆仰眸看,神色個(gè)頂個(gè)的尷尬。
別看圣體少,卻都是狠人,三天兩頭的蛻變,隔三差五的涅槃。
這才過了多久,這修為境界,便如開了掛一般。
不過想想,眾帝便也釋然了,出自天道的荒古圣體,自不能以常理論之,圣魔一脈那么多特權(quán),圣體一脈哪能沒點(diǎn)兒底蘊(yùn),只不過,這種底蘊(yùn),是從天道那爭來的,圣體強(qiáng)一分,天道便弱一分。
“天道弱了,未必是好事?!?br/>
山峰之巔,神尊提著酒壺,一話說的頗有深意。
懂得人,自是懂。
天道弱了,對外來的壓制,自也會弱了,如此境況下,若有外宇宙入侵,這個(gè)宇宙所占的先天優(yōu)勢,會因天道削弱,而大打折扣。
畢竟,這個(gè)宇宙的主宰,還是天道。
它強(qiáng),則宇宙強(qiáng);它弱,則宇宙弱。
再說圣體,雖自天道那奪了底蘊(yùn),雖在一步步的增強(qiáng),但短時(shí)間內(nèi),圣體一脈是撐不住這個(gè)宇宙的門面的,至少得與那天道齊肩。
此消彼長,無非是自家消耗。
這般境況,倘若真有外來入侵,搞不好會是厄難。
吼!鏘鏘...!
眾帝望看時(shí),蒼緲上多了一龍一風(fēng),神龍出自帝荒,仙鳳出自紅顏,龍鳳皆映出了一抹永恒光,在眾帝看來,多半也得益于葉辰。
“這也行?”
太多至尊嘖舌,未言語者,則看的眸光熠熠。
唯一未去看的,乃天庭女帝。
見她盤于山巔,如一座冰雕一動(dòng)不動(dòng),只時(shí)而俏眉微顰。
一瞬,她豁的開眸。
一瞬,她也豁的起身,一步踏入了蒼緲,踩的虛無轟隆,在萬眾矚目下,分出了永恒道身,而后跨越了乾坤,落在了諸天星空。
眾帝見之,皆皺了眉,只因女帝的神態(tài),頗顯肅穆。
“出了何事?!?br/>
神尊已扔了酒壺,登天而來。
“有一股毀滅的余波,正朝此宇宙沖撞而來?!?br/>
女帝淡道,已雙手合十,身融了乾坤,撐起了一根永恒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