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擺了擺手,道:“那是自然,大生兄弟有話不妨直言,警務(wù)局出了這么大的事,哎!還能有更壞的結(jié)果嗎?!?br/>
王大聲看了看左右,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和李局長親自在偵查一下這個牢房?!?br/>
幾個特工總部的特務(wù)聞言走了出去。李志回頭也擺了擺手,他手下的兩個刑偵隊長也隨即走了出去。
見人都出去了,王大聲看了下李志,用手指了一圈這個牢房,道:“李局長,這個牢房恐怕不簡單吧,這些桌椅可都是新的,床上的鋪蓋也很講究,都是段子面的??纯茨莻€小酒架上,嗯……高檔的酒水可也不少啊。警衛(wèi)值班室里面,死去的幾個兄弟里,其中有幾個人穿著便衣,用的槍也不是警槍,所以這個房間住的犯人,身份恐怕不簡單吧?”
李志心里現(xiàn)在最讓他煩心的,其實就是這個特殊牢房里的人沒了。事到如今這個地步,隱瞞還有個屁用啊。所以他索性點了點頭,道:“不瞞大生兄弟啊,這里面住著一個人,是美地家司徒家的一個晚輩。這是你們特工總部的杜主任,親自跟我打了招呼,要藏在這里的。我不是推卸責(zé)任啊。我本來還問,要不要多派幾隊兄弟來看守。但是杜主任說不用,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萬事照常。結(jié)果你看看……這事一出,李某也得跟著吃掛撈!”
聽見涉及到自己的上司,王大生倒是不好多說什么,于是笑了兩聲,寬慰了幾句,道:“李局長,其實啊,剛剛咱們兩個的偵查,基本上已經(jīng)完事了。你也看見了,做事這么專業(yè),這么兇狠的,只能是重慶那面的高手所為,而且時間上,咱們通過血跡的凝固程度也基本可以確定,在今日凌晨一點半,到二點半之間。剛剛咱們兩個,也已經(jīng)讓下面的兄弟,去周邊走訪了,但我感覺……多半打聽不到什么線索,半夜三更的,基本都睡了,哪就那么巧看見這些兇手啊?!?br/>
李志也點了點頭,道:“這些李某何嘗不知啊,就算有人看見了,晚上那么黑,能看的多清楚?。吭蹅儠r間就給他算晚點,三點鐘,到現(xiàn)在都多長時間了?人早他嗎跑沒了!”
王大生道:“所以啊,李局長,這件事可就不是咱們兄弟能夠辦的了的了?!?br/>
李志一聽這話,登時一怔,問道:“大生兄弟的意思是?”
王大生道:“李局你看啊,這個案子就目前的情況看,你說有多大的把握能夠偵破?”
李志道:“難,難的很啊,必然是重慶那面的高手干的,想要抓人?就像我剛才說的,這么長時間都過去了,除非能夠撞上大運。”
“是啊。”王大生道:“這個案件的偵破難度這么高,可不是咱們兄弟能辦的了,剛剛幾位長官可能也是不知道情況。所以才有了務(wù)必偵破的囑咐。但是苦了誰啊?還不是咱們兄弟,若是這事,真的長時間都沒有個結(jié)果,到最后,一個辦案不利的斥責(zé)可是免不了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