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家伙老實了,范克勤把槍管,慢慢的從這家伙的嘴里拔出來。不過在槍口離開對方嘴巴后,范克勤并沒有放松而是左手依舊搭在對方的脖頸上,以他的手勁,在這個位置,那真是拿住了對方的死穴,只要下狠手一掐一捏,對方立刻就會被他弄死。
右手把槍重新插在了后腰上,口中問道:“你叫什么?”華章則是在一旁,依舊用手中的槍,對著對方。
“我叫……”這個疑似日僑的家伙回答道:“我叫高倉治?!?br/>
范克勤道:“你是剛下班嗎?”
高倉治稍微猶豫一下,道:“是的,剛下班沒多久?!?br/>
范克勤“嗯”了一身,道:“怎么沒去和同事喝酒啊?”
高倉治回答道:“其實我今天我胃部有點不太舒服。提早走了一小會,去診所開了些藥,就直接回來了?!?br/>
這時候,旁邊的石大龍,已經(jīng)已經(jīng)從對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瓶治療胃寒的藥,又拿出一個票單,伸到范克勤能夠看見的位置,道:“日期都對?!?br/>
范克勤點了下頭,道:“你自己回來的?”
高倉治依舊很老實,答道:“是的,我沒有邀請任何人過來?!?br/>
范克勤又問道:“你在什么地方上班?干什么的?一般情況下,都是幾點上班?。俊?br/>
高倉治此時情緒還算是穩(wěn)定,因為范克勤問的這些,好像是針對自己的上班地點,而不是自己。再加上之前說的,只要老實回答就能活命。是以高倉治心里比最開始要放松了一兩分。答道:“我在松下電器產(chǎn)業(yè)株式會社上班,做技術部第三組組長。正常上班,是早上八點半,到晚上六點?!?br/>
范克勤道:“那你今天下班后,一直休息到明天早上,然后八點準時上班了?”
高倉治再次答道:“是的?!?br/>
范克勤道:“沒有騙我吧?你知道的,你說的這些東西,都很好調(diào)查。我只要給外面的兄弟下令,很快就能夠打聽清楚。如果你騙我,我會立刻要你的命?!?br/>
“請……請放心。”高倉治艱難的點了點頭,道:“我說的都是實話,絕對沒有騙你。”
“我相信你?!狈犊饲谡f罷,左手猛地較力,手指猶如老虎鉗一樣,立時死死地掐住了對方的脖頸。
范克勤掐人很有講究,大指和另外四指,分別掐的是對方脖子兩側的頸動脈。然后讓身體同時往下壓。如此,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機會。而頸動脈被死死地掐住,是誰都受不了的。如果發(fā)狠的用力,再強壯的人,在幾秒鐘內(nèi)也是一個必暈無疑的局面。如果時間再長點,那人的腦部供氧量幾乎完全沒有,短時間內(nèi)就有生命危險。
是以范克勤剛剛用力,這小子立刻就再次雙眼上翻,露出兩個大大的白眼,暈死了過去。跟著范克勤單手一拎對方的衣領,把他拽到了床邊,一松手腦袋立刻便耷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