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年頭,一個作家,尤其是還能夠發(fā)表一些文章,小有名氣的作家,收入還是不錯的。不過他為了跟后面的貨運(yùn)車廂更近一些,還是買了三等車廂的票子。借口也很簡單,也能很合理:票子買晚了,所以買不到一等,和二等座了唄。所以他這個大作家,只能跟一些臭老九擠在一起。
穿過兩個車廂后,查春海來到了餐車車廂。這一路他觀察的很仔細(xì)了,他發(fā)現(xiàn)在車上,尤其是接近火車頭位置,有一個專用車廂,里面全是小鬼子兵。因為在這節(jié)車廂和別的車廂連接的門口處,有兩個鬼子在站崗,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
查春海接近了一次,就不去了。這說明,這一列火車,肯定是目標(biāo)了。組織提供的消息還是非常準(zhǔn)確的。
此時,查春海為了讓自己偽裝的大作家,更加立得住。是不在三等車廂吃飯的,畢竟他是買不到票子才只能做三等坐的人,所以他還是體面人,怎么能在三等車廂吃一些自己帶的破餅子呢。必須來餐車吃飯啊。
等他到了餐車,點了一份煎牛排。然后抄起刀叉,很優(yōu)雅也很裝b的開始切割,吃起來。畢竟是上海發(fā)過來的車子,上海這個地方在這個年頭很摩登,是以上海來的列車上,餐車的車廂能吃到牛排那很正常。
正吃到一半的時候,夸夸夸的大皮靴踩在地面的聲響,查春??戳搜?,是兩個鬼子軍官。確切的說,是一個少佐,還有一個軍曹。
這兩個鬼子,挎著東洋刀很有氣勢的走了進(jìn)來。這連個人看了看餐車內(nèi)部,此時其實天剛剛亮,所以過來餐車吃飯的人,就只有查春海一個。
這兩個鬼子看見查春海之后,倒也沒說什么。自顧自的點了飯菜,坐在旁白的一張桌上,開始吃喝起來。
他們肯定是沒有懷疑,因為他們也算是臨時起意,所以雖然看見了查春海,但肯定不會以為他是提前在這里等著的。
兩個鬼子一邊吃喝一邊聊著。查春海就聽,那個鬼子軍曹用日語說道:“長官,我們下次還要跟著嗎?”
那個鬼子少佐再次看了眼查春海,不過不認(rèn)為對方能夠聽得懂,再者說,自己等人說的內(nèi)容,沒有涉及到什么機(jī)密,是以,說道:“我感覺,應(yīng)該不用了。咱們這是第一次,所以還是要跟著看看的。不過就算之后跟著,也沒什么,一共也用不上幾天的?!?br/>
“那倒也是。”軍曹說道:“如果順利,我們明天就要返回了。長官,你打算,在上海弄個房子嗎?”
鬼子少佐點了點頭,道:“是啊,希望能夠順利。房子的話,怎么,你也想?”
其實聽到這里,查春海已經(jīng)聽出一些東西了,因為他們說的是,一共也用不上幾天,而且之后肯定還會再有。這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一些貨物,之后一樣要運(yùn)輸過來啊。另外,地點應(yīng)該不遠(yuǎn),因為之后他們又說,順利的話明天就可以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