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半月之期,我怎么會不來那?”
“你沈闊從來都沒見過我白起,不守諾言的時候吧?”白起淡然一笑,沒有半點的緊張,哪怕接下來的戰(zhàn)爭殘酷之極,白起也從未害怕。
因為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與生死無關(guān)了,只求一個圓滿。
無論是生的圓滿,還是死的圓滿。
白起都要這么做。
等待先天宇宙遙遙無期,白起也不打算等下去了,主動出擊。
即便不能殺了沈闊,也要讓沈闊這一次元氣大傷,給自己的孩子們,給自己的那些屬下們留一絲機會。
做事,總需要先行者。
現(xiàn)在他自己,愿意做這個先行者。
沈闊眼中露出幾絲贊賞之色,不管白起的立場如何,也不管他如何恨透白起,至少白起信守諾言,是沒辦法挑剔的。
而且白起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也堪稱完美,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和畏懼。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樣的心態(tài),他還有什么怕的?
沈闊贊賞之后,就是憤怒,白起如此的態(tài)度,簡直是沒給他放在眼里。
他堂堂的宙主,如今被白起如此小覷,他實在是忍不了,也沒辦法忍下去。
殺了白起,是他此刻的唯一心愿。
“既然來了,廢話便不需多說了!”
“出手吧!”
“你不是有辰劍嗎?用你的辰劍來全力與我一戰(zhàn)吧!”沈闊眼中露出幾分譏諷嘲弄之色,白起沒有足夠的境界,現(xiàn)在也只能用辰劍來彌補他的自身實力不足。
所以沈闊嘲諷,若是沒有辰劍的話,以白起的實力,根本沒資格與他一戰(zhàn)。
沈闊一心高傲,更是從未將白起放在心上。
這一次,只不過來殺個人而已,殺了白起,然后得勝而歸。
至此,宇宙會繼續(xù)恢復(fù)平靜,他依舊是宇宙的掌控者。
不會有任何變化。
白起聽著沈闊的話,包括看到沈闊不屑的神色之后,眼中露出幾分玩味和戲虐。
沈闊還是有所考量的,他覺得他的想法,就是自己的心思。
只可惜,他這一次,還是猜錯了。
“我沒有帶辰劍過來,我也不會用辰劍,來對付你!”白起搖了搖頭,面色一如就往的平靜。
沈闊聞言臉色不禁一變,而后又笑出聲來:“呵呵,你以為說這種話,我就能信你嗎?”
“沒有辰劍?你連和我對戰(zhàn)的資格都沒有,不是嗎?”沈闊眼中冷意滿滿,并非他高傲,而是自信。
“我的確沒有帶辰劍來,辰劍已經(jīng)被我交給圣武殿的人了。”
“以你沈闊的智商,應(yīng)該明白,我這么做的意義!”白起眼中也藏著笑意,笑容之中也帶著譏諷冷意和嘲弄之色。
即便自己死在宇宙之上,也不代表他徹底輸了。
沈闊也沒有贏,甚至死了自己,他以后的日子更要提心吊膽。
“你…卑鄙!”沈闊果然勃然大怒,怒瞪著白起,恨不得一掌轟殺了白起。
他自然聰明,不需要白起說任何話,他就猜出來白起的心思,這是用辰劍來對他繼續(xù)有一個威懾。
而且辰劍不在白起手中,威脅更大了。
白起能夠遵守一些規(guī)矩,只是威懾而已。
可不在白起手中,萬一他沈闊對圣武殿出手的話,那么辰劍隨時都能毀掉一個世界,甚至宇宙神組織總部。
如此一來,他沈闊以后別想睡的安生。
“哼,你真以為有了辰劍,就能威脅我一輩子嗎?白起,你太異想天開了!”沈闊眼中神色不斷的轉(zhuǎn)冷,殺意襲來。
他握緊拳頭,渾身的宙主氣勢席卷開來,方圓萬里的太空之上,徹底變成了恐怖的地獄之地。
譚仲二與白瓊的臉色不斷的蒼白起來,他們對宙主釋放如此恐怖的氣勢,表示臣服。
于是他們望向白起,很想看一看白起到底是什么狼狽的樣子。
可他們發(fā)現(xiàn)白起只是面色凝重些許而已,根本沒有被這樣恐怖的氣勢給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