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可算回來了。”
機場外面,沐辰看到了白起之后,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他快擔心死了,他害怕自己主人被那個李秋雅給殺了。
十幾個天級巔峰強者,可怕的陣仗啊。
如今白起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他也就放心了。
“魯峰去哪了?”白起沒看到魯峰的身影,便問。
沐辰苦笑一聲說道:“主人,魯少回自己家了,他說暫時不和您回江南省。”
“既然如此我們就回去吧,早點回去我早點心安。”白起被這一次李秋雅的陣仗給嚇到了,十幾個天級巔峰強者,就隨便的跟在她身后。
可想而知,造成的威脅有多大,怪不得李秋雅刁蠻任性啊,果然是被那個爺爺妙善真人給寵溺的。
所以白起想趁早回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只要回到了江南省,那自己才是王者,不畏懼任何勢力的王者。
在這個京都,自己還沒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可以影響到這里。
這一趟英國之行,還有短暫的京都行程,都讓白起深深的意識到了,自己距離成為世界頂級強者,三江盟成為頂級勢力,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想要成為世界獨一無二的強者,皇級都不行,至少是圣者才可以。
而想要成為圣者,那是千難萬難的,但白起堅信自己可以達到了。
皇圣尊瓊,這四個境界說出來都嚇人,而更嚇人的就是尊者與瓊者,但從未聽過這兩種強者如今還存在。
所以白起爭取做到圣者吧,只要成為了圣者,至少在地球古武界之內(nèi),算是獨一無二了。
野心如果不大的話,早晚會被人給滅掉。
“主人,我這就去訂票?!便宄侥樕弦猜冻隽讼采?,他現(xiàn)在也巴不得快點回三江市,在外面漂泊真的是如同浮萍一樣,一點都沒有安全感。
沐辰轉(zhuǎn)身走向機場大廳,而白起也跟著走了過去。
“白先生,請留步!”
白起和沐辰都停下了腳步,不過當白起轉(zhuǎn)過身之后,看到后面站著的是秦午,心情立馬就糟糕了不少。
秦午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白起嗎?為何白起對他的態(tài)度如此的冷淡?難道就是因為自己二兒子惹怒了他?這似乎并不是主要原因。
他想不明白,所以他找了過來,干脆問個明白。
“白先生,秦午想要請教您兩個問題?!鼻匚缥⑽⒕瞎疽猓缓蟛坏劝灼鹜馑蛦柕溃骸拔仪匚缈稍米镞^您?”
“是!”白起面無表情的點頭答應,讓秦午立馬就愣住了,他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白起,他實在沒想過到底哪里得罪了白起。
“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您?”秦午深呼口氣,又問。
白起冷笑出聲,指著秦午,沉聲喝道:“十五年前,你還在江南省做老大,卻和當時三江市唐家勾連在一起,壓下了唐家少爺車禍行兇,你可曾還有印象?”
咯噔!
秦午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額頭立馬布滿了冷汗,這件事他一輩子都忘不掉,因為凡是與錢有關(guān)系的都忘不掉,為了這件案子,唐家可是給了他足足幾百萬。
雖然在現(xiàn)在并不多,可是十五年前還沒有秦家這個概念,而他也并不富裕。
所以這件事他如何不記得?
即便到了現(xiàn)在,秦家規(guī)模越來越大了,他依舊忘不掉那幾百萬,正是因為那一次的幾百萬,所以才有了如今的秦家。
“你是…”秦午已經(jīng)有些不妙的心思了,但還是耐著鎮(zhèn)定問。
“你既然猜到了,何必問我?”白起譏諷冷笑,又瞪著秦午一眼,對秦午只有鄙視,再無其他。
敢做不敢當?shù)臇|西!
秦午冷汗又流了下來,他不傻所以猜到了白起對他們秦家的怒火從何而來了。
“當年我也是被迫的,畢竟…”
“為了幾百萬被迫的?”不等秦午說完話,白起便譏諷的冷蔑一笑,死死的盯著秦午,讓秦午如芒在背,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他難以想象,白起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所以他抬起頭來盯著白起的眼神,希望通過眼神找到什么,可看到的全都是殺機,嚇得他幾乎絕望。
“秦午,這個仇我會報的!”白起冷冽的鬼魅一笑,看的秦午渾身發(fā)冷,如同被毒蛇盯住一樣,難以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