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2.惡魔們的末日
　　
　　“你看上去有話想說?！?br/>　　
　　坐在咖啡館里，何慎言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奎托斯說道。
　　
　　“...你說你有事要做。”
　　
　　“是的，但也沒誰規(guī)定我不能先喝口咖啡啊?！?br/>　　
　　“......”
　　
　　沉默。
　　
　　奎托斯扭過頭，他看著咖啡館窗外街道上的雪景，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對惡魔們有多少了解？”何慎言突然問道。
　　
　　“臭?！?br/>　　
　　“還有呢？”
　　
　　“殺不完?！?br/>　　
　　“你能不能說個(gè)長點(diǎn)的句子？”
　　
　　奎托斯扭過頭來，他說道：“它們來自地獄，以人類為食。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都是如此，我在過去殺了很多，但如今它們似乎又開始活動(dòng)了。”
　　
　　“真不錯(cuò)，朋友。你剛剛說了我們見面到現(xiàn)在最長的一個(gè)句子，繼續(xù)保持啊。我相信你能打破你的記錄的?！狈◣熜Σ[瞇地說，隨后又喝了一口咖啡。
　　
　　他說道：“如你所見，我不是這個(gè)世界的人，在我的那個(gè)世界，惡魔們和你說的大差不差。但有一點(diǎn)不同——它們是世界的組成部分之一?！?br/>　　
　　“這也就導(dǎo)致不管我怎么殺，殺多少，都沒法真的讓它們完全滅絕。而地獄甚至在神秘中是人間的支撐點(diǎn)...所以我也沒法毀滅地獄，但這里不同，我的朋友。瑟雅尼對你們的世界做了點(diǎn)改動(dòng)，又或者這個(gè)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總之——”
　　
　　奎托斯直接站起身來。
　　
　　“它們必須滅絕，今天?！彼f道。
　　
　　法師坐在位置上看著他，他用大拇指指了指吧臺(tái)后不知所措的老板：“我很佩服你的行動(dòng)力，但是，奎托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愿意接待你這個(gè)光著上身的客人的咖啡店，你能不能起碼等我喝完咖啡，付了賬。再站起來說這么可怕的話？”
　　
　　奎托斯沒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
　　
　　法師聳聳肩：“好吧，好吧。”
　　
　　他站起身，給老板施放了一個(gè)小小的遺忘法術(shù)，讓他忘卻了這一幕后，扔下兩張來自韋恩家的美鈔。就打開傳送門與奎托斯離開了。
　　
　　他沒有直接去到地獄，原因很簡單。
　　
　　就算是他也不能無視魔法的某些規(guī)則而直接去到自己從未去到的地方，要去地獄，他得先去找一些惡魔們的信徒——這沒什么難的，每個(gè)城市的臭水溝里多半都有些這樣的人。只需要沿著最臭的那個(gè)地方一路找過去就可以了，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簡單。
　　
　　畢竟，惡魔信徒們就像是屎——而且是又大又粗的那種，橫在馬桶里面提示你他們的存在感，沖水三四次都下不去，還可能堵住馬桶。
　　
　　這就是為什么我建議大家用蹲廁。
　　
　　在和奎托斯一起殺了超過半打惡魔信徒之后，他們刻意留下的那個(gè)男人終于開口了——實(shí)際上，法師大可以一開始就從他的腦子挖出自己想要的信息，但看見惡魔信徒怎么能不殺一殺呢？說他們是人奸都是輕的，這幫人里挑十個(gè)出來槍斃一百次都嫌少了。
　　
　　從很久之前，法師就不會(huì)再對任何惡魔信徒留手了——只要被他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gè)能活著離開他的視線。
　　
　　那個(gè)被可以留到最后，不知道是幸運(yùn)還是不幸的男人涕淚橫流，跪在地上顫抖著說：“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想知道什么我都說！只要放我一馬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