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怪叫一聲,把我嚇得都打哆嗦了,趕緊湊過去看,只見那塊尸繭里,和血珀里好像流淌著一樣的東西,師姐把它們遞給我:“你看看?”
尸繭比血珀要大一點,但里面那絲絲縷縷飄動的如同柳絮一樣的東西是一樣的,血珀是更純凈的,里面一目了然,而尸繭除了看到這些以外,就很難看到更深層次了。
“師姐,你一驚一乍地,我以為怎么了呢,都挺像血沁的?!眲偛潘唤校倚呐K都要跳出來了,以為有多大的發(fā)現(xiàn),結(jié)果就是這樣。
“都挺像,可是你看細節(jié),怎么一模一樣?”師姐不悅地說道:“不然,我們砸開看看?”
“不行,神魄還在我身體的時候,就提醒過我不能砸?!蔽艺f道:“還是謹慎點吧,而且,血珀是我奶奶送你的,你懷疑這兩者有什么聯(lián)系?”
“不知道,血珀里的雜質(zhì)是很久以前留下的?!睅熃阏f道:“尸繭是東漢墓里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我們也知道了,它和青鴛的孩子沒關(guān)聯(lián),屬于誤操作,可現(xiàn)在突然看到一模一樣的絮狀,我心里怎么怪怪,算了,恕狀物本來就差不多?!?br/> 師姐也不糾結(jié)了,把尸繭收進包里,又把血珀握在手里看著:“應(yīng)該是我想多了,血珀產(chǎn)地大多是在國外,而且又稱為醫(yī)珀,對身體有益處。”
“醫(yī)珀?”
“孤陋寡聞,用血珀珠子摩擦面部,有利于促進肌膚的血液循環(huán),對改善氣色有非常大的幫助,比市場上那些美容儀好用多了?!睅熃阏f道:“我就經(jīng)常這么干。”
我哪懂女人這些門門道道,師姐這一驚一乍,整得我又想起昨晚的事,坐起來后,我還是和師姐講了講,師姐看著我,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沒追過去?”
“來不及了,其實我只看到背影,是不是也不好說?!蔽艺f道:“我奶奶唉,一個和我爺爺差不多年紀的人,手腳能那么利落嗎?”
師姐半信半疑,良久后才說道:“那就算不是吧,只要你自已信?!?br/> 親人的直覺不會騙人,我的確不信那不是,可不信又怎么樣?人已經(jīng)走了,我就是好奇,她怎么每次都能恰好出現(xiàn)?
師姐靠在我的肩上:“別想太多了,她肯定有自已的苦衷?!?br/> 苦衷?兒子英年早亡,客死他鄉(xiāng),遺骨多年不能返鄉(xiāng),兒媳婦也是中年而亡,就剩下我和爺爺一老一小相依為命,她就沒有一點心疼嗎?
說她無情吧,老爸的遺骨返回祖墳的時候,她也是戀戀不舍,不惜挖墳開棺見我爸最后一面,這次我死去活來,躺在里面如同死人,她也是擔心心憂。
唉,我現(xiàn)在對她的感覺越來越復雜了,師姐拍著我的背,輕聲細語地說道:“怪我,不應(yīng)該一驚一乍地,這尸繭和血珀的來歷都不一樣,不過,你奶奶挺有錢的。”
我哭笑不得,怎么,她還以為我是富三代不成,我就這命,賺點辛苦錢,吃我這么講,師姐噗嗤笑了,冷不丁地坐起來:“這么漂亮的風景不能浪費了,楊不易,替我拍照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