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師姐心情雀躍,又一個謎團解決開了,搬山道人詢問我們此行的目的,我們想了想,只把大哥受了萬年寒冰毒的事情告訴他們,那游醫(yī)說道:“這樣說,玉草靈芝也許管用,我們?nèi)サ膬H僅是其中一位方士的墓室,如果再找找,說不定還有。”
“怎么會是在西南呢?當年事情發(fā)生不是在燕地嗎?”我不解地說道。
“方士墓是事后將遺體返回家鄉(xiāng)建造的?!庇吾t(yī)說道:“我們也是誤打誤撞進去,丹爐隨人一起進了墓室,我們在廢棄的丹爐里找到的,地圖我可以手繪給你們,聽說那地方一共有三個方士墓,或許可以試試,你們先帶山參回去再說?!?br/> 我的腿頓時不疼了,大哥的寒毒有機會解除,這比什么都重要,看我欣喜若狂,師姐也不禁笑了:“現(xiàn)在心里好受多了吧?”
“那伙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這才想到那伙倒斗的家伙,出手這么狠,肯定是老手,到了這年頭,還有專門以倒斗為生的人。
游醫(yī)淡淡地說道:“扔進地縫里了,生死由命吧。”
我打了個寒蟬,不愧是陰人的主心骨之一,下手狠辣,令人意外的是搬山道人也同意他這么做了,他倆現(xiàn)在是互相信任,化敵為友,已經(jīng)成為拍檔了。
我的槍彈不算嚴重,但也不輕,游醫(yī)建議我再停留幾天,等有明顯愈合的時候再走,他也在給我調(diào)外創(chuàng)面用的藥,幫助我盡快恢復。
師姐決心聽他的建議,我們在這里呆的時間越長,我恢復得越好,這是她篤信不疑的,到了晚上,我和搬山道人坐在院子里喝茶,看著不遠處的孩子在樹上爬著玩。
搬山道人也是隱居一族,鮮少在城市生活,現(xiàn)在同樣是隱居鄉(xiāng)村,也算適合他們,那個孩子現(xiàn)在中氣不算十足,但氣血正常,游醫(yī)的水平竟然達到這個水平?
“沒想到吧?”搬山道人感嘆道:“我在陰人里耗費了十六年,被人牽著鼻子走,十六年后撲了個空,那一刻我差點崩潰,沒想到失去的又從陰人那里得來,他的本事并不亞于藥師門的弟子,楊不易,只要看到家人無恙。我心里好受多了,這些年的辛苦不算什么?!?br/> 我看著那對母子倆,那孩子在生人面前略顯青澀,但經(jīng)常偷偷打量我們,再對著我們笑。
孩子的笑容是我見過最純真的笑容,我看著地面,腦子里突然記起那六刀的印記,就說道:“大哥,你知道土夫子嗎?”
“當然知道,土夫子屬于南派。”他說道:“怎么了?”
“那你知道湘地有個宋家嗎?”我說道:“據(jù)說宋家集土夫子之大成,他們所到之地……”
“都會有一個六刀刻下的獨門印記?!卑嵘降廊私由狭宋业脑挘骸傲犊袒ǎΧΥ竺?,他們對土質(zhì)的了解異于常人,據(jù)說他們甚至可以用鼻子辨識古董,只要聞古董上的土銹,就能判斷是哪個朝代出品,已經(jīng)是神乎其神。”
就連他都知道!我正要說話,搬山道人說道:“不過聽說他們家族曾經(jīng)丟失過一名女家人,不知道找回去沒有,那位女家人是他們那一輩的翹楚,厲害得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