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江總就沉迷在撿漏的樂趣里不可自拔,酒店這邊的心思就少多了,今天看了采購的名細和賬目,表情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悠閑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千里堤壩,毀于蟻穴,像姓陸的這樣的蛀蟲多了,這家酒店還能好嗎?
江總現(xiàn)在有氣無力地躺在辦公椅上,他終于知道面對現(xiàn)實了,現(xiàn)在面對內(nèi)憂外患的情況,他連討論古董的心情也沒有了,他突然拿起那份文件,說道:“不如先回我老家看看?!?br/> 江總的老家竟然不是在廣東省內(nèi)或是周邊,而是在東北,知道這一點后,七姐的臉色黯然了一下,畢竟她沒算上路上的成本!
幸好整體的報價并不算低,總比現(xiàn)階段開不了鍋好!
江總提到要回老家,興致勃勃,讓新上來的副總擔(dān)當(dāng)大局,自已要和我們一起回去,不過現(xiàn)在眼瞅著都要進十月了,江總老家在長白山下,山上據(jù)說已經(jīng)下雪了,這下更讓七姐頭疼,這塊啃不下來的骨頭啃下來后,后續(xù)也讓人頭疼。
打包行李的時候,七姐把自已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下,用她自已的話說,自已啃下來的單,流著眼淚也要做完。
好不容易打完包,等著第二天一早過去,虎頭和蕭羽倒是樂呵著,說是好久沒回東北了,正好想回去看看雪景,尤其是蕭羽,自從聽說要去北方,高興得跟個傻子似的。
要是再往西邊挪挪,離我們家也就幾百公里,可惜,我掐算了一下,還是有一千多公里,差得遠了,回家看看的念頭是打消了,幸好爺爺他們剛走,我心里的思念之情也少了些。
我們先坐飛機,后坐火車,再轉(zhuǎn)汽車,一開始的路還算好,后面越來越窄,越來越顛簸,車子左搖右晃,我的胃不舒服,好像裝了一半的水,一直在那里晃蕩,一路上吃的東西都在那里晃,我感覺只要我開口,先前吃過的所有東西就能像噴泉一樣噴出來。
我難受得不行,口干舌躁,頭暈,這種暈車的感覺太難受了!看我的德性越來越不好,蕭羽把自已的水瓶遞過來:“楊不易,你喝點溫水,我之前裝的開水,現(xiàn)在剛剛好?!?br/> 我正要接過來,突然想到她剛才就拿著這個水壺喝水,壺嘴邊上還有她的口紅印,我心里突然覺得別扭,就把水壺蓋子擰下來,把水倒出來喝掉了。
看著我的動作,蕭羽卻不太高興了:“楊不易,我都不嫌棄你,你倒娘們上了,怎么,你怕我不干凈,有病傳染給你,德性!”
“不是,我怕你介意,再說了,要是對著一個地方喝水,那不是間接那啥嘛?”我說完,蕭羽的眼睛亮了,我心想她肯定要借題發(fā)揮,趕緊說道:“我快難受死了,還有多久到?”
我這一問,開車的司機粗著嗓子說道:“你們慌什么,快了?!?br/> 我現(xiàn)在最怕聽到的就是這兩個字,一路上快了,快了,可目的地還沒有影子,江總大名江天成,說是父親給取的名字,意思是天賜麟兒,必有大成,江總果然是有大成,不過事情沒在北方,倒是跑到南方去大展身手,離家?guī)浊Ч镞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