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那些陰人什么時候才能知道巫師不在了?”師姐反問道:“抱著這種執(zhí)念一直堅持下去才可怕,我們需要一個通風報信的人,這家伙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你不覺得他骨子里并不認同現(xiàn)在的一切,但還是要忠誠?人啊,真特么矛盾?!?br/> 是啊,那人身上總有一種悲天憫人的感覺,等等,我猛地坐起來,現(xiàn)在想想,他當時雖然擺出了七星步要死守住這里,但同時也暴露了這里的入口吧?這么明顯的漏洞?
難道?他骨子里也希望一切結束,讓巫師徹底消失,所有的陰人才能得以解脫?!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好像又被人當槍使了,只是這一次,被用得好,用得妙,要真是這樣,我們也甘愿了,不止我一個人這么想,大哥也罵咧了起來,說沒問問這大夫的名字。
這大夫應該就是陰人里負責物色“一幫”的人,躺在冰冷的地上,聞著這里的腐敗氣息,我的心前所未有地輕快,感覺整個人都釋放了一樣,突然,我感覺有東西正的拱我的胳膊,抬頭一看,是剛才的類,它就蹲在我邊上,磨蹭著我的胳膊。
它剛才鼓起的肚子現(xiàn)在恢復了原樣,它的毛發(fā)真暖,我看著它,它也緊緊盯著我,我從一只貓的臉上自然看不到什么表情,但從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已的臉,模糊不清的臉!
“謝謝?!蔽矣袣鉄o力地說完,它便搖著尾巴,諾長的毛發(fā)掃過我的臉,它一轉身,搖頭擺尾地走向出口,像個人一樣,悠悠哉哉地消失在我眼前。
“陰陽自一體,真有這種東西,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贝蟾绮寥プ旖堑孽r血,如釋重負地說道:“師伯、師父他們的尸體終于可以落地為安了吧?”
這話提醒我了,爺爺曾經說過楊家的男人沒有墳,父親竟然葬在千里之外的鵬城,身在廢村,沒有墳頭,沒有墓碑,我要讓父親魂歸故里,真正的落土為安!
想到這里,我和師姐對視一眼,已經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事了,楊、白、桑三家因為陰人死去的人都要正式地落葬故里。
白楚城突然悶頭悶腦地拍著地面:“虎頭,我難受。”
“難受?你就忍忍吧?!被㈩^難得沒理會他,懶洋洋地說道:“那個陰人的大夫太厲害了,我現(xiàn)在骨頭都是軟的,沒力氣,再歇歇?!?br/> 我有時候哭笑不得,說來說去,還是搬山道人更勝一籌啊,能和那個陰人的大夫一較高下,我不禁想到,這樣兩人高手一起離開,最終是殺得你死我活,還是真在救人的路上走遠?
這一切都已經不可考了,隨著他們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以后能不能再見面也是未知數(shù),我們全員躺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爬了起來,從地下來到地面,看到外面的一片狼藉,之前發(fā)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令人震驚。
師姐說這里設了結界,這些尸體不用理會,等結界的力量消失,我們大概都進土了,話是這樣說,白楚城為人謹慎,是不愿意冒這種風險的,還是堅持將所有尸體放進地下,將地下封存,又將現(xiàn)場的血跡一一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