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只知道他們是苗人,而且全員都死得早,應該精通風水,村口是他們改造好的風門要,村長說孩子的父親生死不明,離開麻黃村后就不知所蹤了?!蔽液傻溃骸八麄兪菑耐獾剡w移過來的,偏偏又差點全員死絕……這是不是太巧了?還有那只類,不止一次突然出現(xiàn)保護我,這次對付陰人也是,我總覺得,它要護的不是我,是他。”
爺爺聽了這話,也有點摸不清頭腦,就反問我:“依你看,這些人有什么過人之處?”
我唯一接觸的只有那位老太太,除了年老以外,并沒有看出來什么異常的,當初連身后事也是我們操辦的,倒是那個后來開制的崖棺,按照九宮的順序排列,而且還是豎棺,又把嬰孩的襁褓放在里面,這個更令我在意。
“爺爺,那個老太太沒什么過人之處,很普通的一個老婦,不過,他們這些人是集體遷入到麻黃村的,之后一個個各種死法死了,我去的時候只剩下老太太一個?!?br/> 我一說完,爺爺眉頭緊皺,連說不太可能,既然村口設(shè)有風門,這些人是精通風水之道的,如果霉運連連,為什么不想法子改運,而是在麻黃村里坐以待斃?
這一點我以前也曾經(jīng)懷疑過,那風門的設(shè)計實在精妙,雖然后來有人敗了局,但他們大可以再做改進,怎么就能任由意外、病痛不時發(fā)生?
“這些人的來歷實在是謎?!睜敔斠卜噶穗y:“你曾經(jīng)看過他們的資料?”
“老太太還用的苗姓。”我說道:“這種古老的姓氏已經(jīng)很少見了,我懷疑他們來自于苗疆古老的村寨,爺爺,您在那邊打聽得怎么樣?”
“苗疆這個用詞來自于明清,涉及的范圍極大,不過基本上還是指雷山附近的區(qū)域,我的確找人去問過了,那邊的苗人情況十分復雜,這些人外遷的人群太多,沒法篩查,如果今天偶然進來的腳印和這群苗人有關(guān),反倒是件好事,既來之,則安這?!?br/> 爺爺還說僅僅是苗人這一點可以說的就太多了,苗疆那邊曾經(jīng)巫術(shù)盛行,大體分為黑、白兩巫,中間又衍生中許多派別,其中以趕尸、蠱術(shù)、降術(shù)最為著名。
要是和苗人有關(guān),爺爺便擔心起來,事情怕不僅僅是償命這么簡單!我安慰爺爺走一步,算一步,陰人布局九百年,不也一樣迎刃而解嗎?爺爺卻是搖頭,反問我如果沒有龍魄加持,我有幾分勝算?
但我不這么想,就算是有龍魄加持,這也是命數(shù)的一部分,我走到這里,其中有幾分人為,有幾分天定?爺爺看我這么講,竟然笑了:“小子,你在鵬城闖下來,成長了,白家奶奶是一代相術(shù)奇人,她相中的那些人肯定是值得信任的人。”
這一點我萬分同意,青虎會的每個人都讓我有家人的感覺,就連以前最生疏的白楚城,現(xiàn)在也親近了,其實他就是外冷內(nèi)熱,說話刁鉆而已。
“小子,你喜歡你師姐?”爺爺冷不丁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