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蹦子有一手開鎖的好本事,說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場,我就留張名片備用了,想當(dāng)初這些“一幫”混跡在各八門里,有的還為了陰人丟了性命,三蹦子現(xiàn)在的結(jié)局算好的了。
“看來陰人是真的不在鵬城活動了,你也放寬心吧,好好跟著姐姐我賺大錢?!逼呓闩呐奈业募绨蛘f道:“走吧,回去?!?br/> 我點點頭,走一步,算一步吧,正要走,我聽到遠(yuǎn)處傳來公雞的打鳴聲,這就怪了,鵬城早就禁止養(yǎng)活禽,市場只允許賣冰鮮雞,上回爺爺過來,我們費(fèi)了老大的勁才買到一只,聽這打鳴的聲音格外有勁,我心里一動,拉著七姐去找這只雞的所在。
七姐都準(zhǔn)備打道回府,聽說要找雞,有些哭笑不得,連說我有毛病,但還是隨著我在這里面找了一圈,最終我們在一間平房附近看到一個雞寵子,里面關(guān)了有七只毛色鮮亮的的大公雞,這七只雞的毛發(fā)都有油光了,雞冠鮮亮無比!
我看著它們,眼睛都熱了,民間有雄雞啼鳴能驅(qū)夜氣陰邪、破夢魘之鎮(zhèn),像這種毛色有油光,雞冠新鮮的公雞陽氣最足,除了雄雞頭外,其腿骨也有好處,我看著它們,就想買了,也不知道主人賣不賣,七姐看我眼睛直冒光,說道:“想要?”
我重重地點頭,七姐便走到邊上的那戶人家前拍門,從里面走出一個老頭子,表情不是很好,兇氣騰騰地,看到七姐,臉色才柔和了一些:“做啥子的?”
“大爺,你這里的雞賣不?”七姐說道:“按斤按只?”
“不賣!”老頭氣沖沖地說道:“我這雞是從鄉(xiāng)下弄來的,早就有人要了,不賣,不賣!”
我心中犯疑,一般有人從鄉(xiāng)下帶老母雞補(bǔ)身子的多,專門弄七只公雞?而且每只公雞生長的情況不同,像這種毛色鮮亮,雞冠如血的都是精心挑選過的,難道是行家?
七姐被嗆,也沒有生氣,反問道:“訂的人給多少錢?我們加點?”
這老頭一抬眼,眼底劃過一抹戾氣,冷冷地說道:“人家和我定了這么久了,我為了一點錢就毀信用?門都沒有,你們要雞,去鄉(xiāng)下自已收去,別在這里磨了,走走走!”
七姐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然地退開,這時候,老頭突然沖了出去,對著一個走進(jìn)來的人說道:“唉喲,兄弟,你可算來了,再不來雞都要讓人搶走了。”
搶?我心想這老頭說話太夸張,我是想要,但他不想賣,我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下干出這么沒品的事,一轉(zhuǎn)身,看到來人,我就笑了,今天不知道吹的哪門子的風(fēng),偶遇三蹦子不說,又遇上了這個老三,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人生處處有相逢!
我和他在寨子里對招不相上下,也是不打不相識,看到我,老三不自地吧唧嘴,干笑道:“兄弟,你也要買雞?”
“它們叫得太歡,讓我聽到了,過來一瞅,全是好貨色,看這毛發(fā)锃亮的,都比得上皮鞋了,三哥讓我?guī)字唬俊蔽夜室庹f道。
老頭看我們認(rèn)識,就不吭聲了,這老三沒吭聲,走出去一會后回來,拎起雞籠子,對我說道:“麻煩小兄弟和這位女士和我走一趟,封爺想見你,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