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歸原主是應(yīng)該的,我表示可以,那東西還放在我房間的床邊上,反正離得近,我準備現(xiàn)在就回去取,不是我多義氣,是那東西太嚇人了,只要一想到里面全是蠕動的活蟲活蛇,我心里像貓爪子撓一樣,別提多難受了,有它在,直接影響我的睡眠質(zhì)量。
我一溜煙地回去取,剛下樓,就碰到黃經(jīng)理,她看我急匆匆地,一把拉住我的袖子:“楊小爺,你去哪?”
“回去取點東西,黃梅姐,你饒了我吧,現(xiàn)在沒空和你聊東聊西的,那倆是客人,住兩天就走了,不過,你別得罪他們,提醒你的同事小心說話。”我一說完,她就嚇得松手了。
黃梅說我每次帶來的人都稀奇古怪的,我嘿嘿一笑,先走為快,回家取了那個盒子就奔回酒店,把東西還給秋生,秋生看到盒子就像看到心肝寶貝一樣,趕緊打開盒子。
我看到他手在動,就先轉(zhuǎn)身,古人有智慧,說眼不見為凈是對的,那些活生生的玩意兒,不看還好,看了心里發(fā)麻,真不曉得他是怎么把東西帶過來的。
“都在,太好了?!鄙砗髠鱽砬锷穆曇?,這家伙看了這些毒蟲跟見了親人一樣,我搖頭嘆息,對我這種對蠱、降略有知曉的人來說,那些毒蟲毒蛇就是令人倒胃口。
秋生合上蓋子我才轉(zhuǎn)身,他看著我,提到上次在公寓樓頂?shù)氖?,說我被他的蜈蚣咬了還沒事,說明我這人體質(zhì)特別,好奇我的身體怎么能敵得過毒素,我把曾經(jīng)喝過蛇血的事告訴他,聽得他一楞一楞地,突然就憧憬起那條蛇來,說要是落在他的手里就好了。
我聽了暗自好笑,那條大漠底下的蛇豈是他一個降師可以降服的,不過,那蛇到底死了沒有?雖然倒地不起,說不定還有一息尚存。
我們和秋生也算不打不相識,英姑準備休整兩天后就離開,秋生顯得戀戀不舍,我和虎頭曉得他心頭的可惜,也不知道蕭羽看出他的心意沒有,作為東道主,我們晚上請他們吃了一頓飯,晚上十一點多才正式回住的地方。
等我們收拾好后重新聚在客廳,把英姑給我的盒子打開,兩顆藥丸的香味挺好的,蕭羽說像特制的糖果香,七姐忍不住敲了她的腦瓜子:“這哪是什么糖,不知道能不能吃,楊不易,你可要想好了?!?br/> “想好了,一會我吃下去要不是對勁,你們趕緊送我去醫(yī)院洗胃,找最近的那家?!蔽仪Ы淮f交代,就怕一會出個好歹,我可怎么辦。
噗嗤,蕭羽笑出了聲:“楊不易,這么怕死還要吃?”
“吃!”我咬牙說道:“有那么多事情弄不清楚,心里難受得不行不行,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呢,英姑能真正地辟谷成功,指點她的肯定也是高人。”
蕭羽嘟著個嘴巴,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我心想是我吃藥,我吃了藥又不會爆開,她怕個什么勁,可惜的是只有兩顆,就怕第一顆下肚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沒了。
唉,現(xiàn)在什么情況都估不出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捏住一顆,捏著鼻子,水也不用,直接放進嘴里,那藥丸入口即化,瞬間化為清甜的液體,咕咚,我還沒回神,就進了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