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在搞什么鬼?”白楚城壓著嗓子說道:“我覺得他是在耍咱們,所有的事情都在他預料之中,這對杯子是送來給我們看的?!?br/> 我剛才還像在看戲,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趕緊沖過去把那對杯子拿在手里,一手一個,回頭讓雙胞胎把門關了,簾子拉上,燈也關了。
房間里黑幽幽地,那對杯子突然亮起幽綠的光,師姐說道:“熒光石也能有這種效果。”
“不是熒光石,也不是加了熒光劑,加了這些東西的必須先接收光線然后才能發(fā)光,杯子拿出來的時候就裝在盒子里,拿出來到現(xiàn)在才多久,根本不夠。”我說道:“這光輝是杯子本來就有的,我去,這不會真的是夜光杯吧?還是秦朝的?”
“不知道,這對杯子我拿不準?!卑壮钦f道:“這東西是他故意送過來的,藏頭藏尾肯定不是好東西,楊不易,一定要小心那個家伙。”
我點點頭,又問這對杯子要怎么辦,白楚城說先放在店里,等后面琢磨琢磨再做打算,把盒子收起來,他又說道:“九星圖莫天蒼開的古董店叫晉久,我找惠城的朋友去問了,在那邊開了至少十年,生意好得很,真古董一抓一大把,你們說他哪來這么多真古董?”
“比我們店還多?”我有點不服氣。
“當然比我們店還多?!卑壮钦f道:“青虎會金盆洗手多少年了,能和那群垃圾比嗎?我懷疑他們到現(xiàn)在還在干偷雞摸狗的事,什么狗屁找三大仙山,都是幌子,他們現(xiàn)在一邊盜墓,一邊尋找龍脈,和遠山家族勾結(jié)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br/> 喲,這家伙不是一直沉浸在溫柔鄉(xiāng)里嗎?怎么連遠山家的事情也知道,看到我的眼神,他沒好氣地說道:“你真以為我呆在那里就什么事情都不想不問了,我只是不想走,不代表腦子呆住了,該打聽的我都讓陳木易去干了,他比我的人脈還廣?!?br/> 陳木易,聽到這個名字我都有點恍然,還以為他早把陳木易忘記了,啪,白楚城拍了拍腦袋瓜子,說道:“我現(xiàn)在出山了,明天一起去晉久古董店看看?!?br/> 行,行,行,我早想和九星圖正面杠了,像現(xiàn)在這么遮遮掩掩的,老子都快煩死了!
“帶上我?!睅熃阏f道:“遠山家族對華夏龍脈做的事,華夏堪輿界都應該和他算算這筆賬了,多一個幫手不怕吧?”
白楚城大手一揮:“不管那個留批言的男人是什么來頭,這邊的事情我們先不管了,先對付九星圖要緊,走吧,讓虎頭他們來吃飯?!?br/> 這次吃飯和平時不一樣,平時只少隱居的大奶奶,今天多了兩個人,師姐和秋生,秋生見到白楚城的時候很拘束,坐著的時候都端著肩膀,放松不下來。
啪,蕭羽給了他一巴掌:“楚城哥,這是我的男朋友,你應該聽說過,他叫秋生?!?br/> 虎頭一聽,臉色難看得很,眼神更是冷,都不愿意看秋生了,七姐看他這幅樣子,打趣道:“你愁什么,八字還沒有一撇,年輕人談戀愛有什么了不起的,大驚小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