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們進去后都值得費解的事,我們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身體和大腦的運轉(zhuǎn)也正常了一些,是時候理理這些事了。
白楚城是老板,最擅長整理,他狼吞虎咽地吃完那個餅,精神振作起來:“事情要從秦朝開始,從時間推斷,應(yīng)該是秦末漢初時的事情,時間定了?!?br/> 我們齊唰唰地點頭,認同他的判斷,他瞟了我們一眼,像看傻子似的,估計在他的眼里,我們?nèi)且蝗褐巧痰偷募一锇桑?br/> “人物,現(xiàn)在能肯定的是一個叫青鴛的蠱女,她是繼青鸞后的圣女,屬于蠱寨的一份子。”白楚城說道:“值得一提的是,她并不甘心成為族中圣女去守崖棺,所以出走了。”
“之后,她再回來的時候懷有身孕,但蠱寨并沒有收留她,反而將她趕出寨外,之后,蠱寨開始人丁調(diào)落,這件事情應(yīng)該就是起源,你們信嗎?”
噗嗤,我們都被白楚城逗樂了,什么信不信的,這就是唯一的推斷了吧?畢竟將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趕出去,結(jié)果一尸兩命,蠱寨就開始人丁不興,這中間的聯(lián)系十分明顯。
“問題在于,這是哲學(xué)中的因果關(guān)系,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做了手腳?”師姐沉聲道:“做手腳的人不可能是青鴛,如果不是她死,就不會有后來的很多事了。”
白楚城一聽,手里的石子在地面劃了一道:“沒錯,這是起源,所以,如果你們倆在秦嶺地下遇到的女人浪漫是青鴛的話,事情就說得過去了,能把心愛的女人藏在那么嚴密的地方,又找來活的尸香魔芋和盲蛇來看管她的尸身,讓她永遠栩栩如生,什么人能做出來?”
“愛人、朋友,家人?!睅熃銛嗳坏溃骸凹胰丝梢耘懦瑥乃悔s出蠱寨開始,她已經(jīng)被家人和族人拋棄,所以只剩下愛人和朋友,那么,刻在墓道盡頭的石刻你,那個和楊不易一樣,一樣是四相合一的男人最可疑,底下不見他的棺木,說明他是設(shè)計者,并非合葬者?!?br/> 虎頭興奮地打個響指,嘲諷道:“行,你們一個個去當編劇吧,光是聽,我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一個和桑青長得一樣,一個石刻像,和楊不易一樣四相合一?!?br/> 白楚城冷冷地一笑:“我在沒遇到她以前,也覺得很多事情不可思議,胡編亂造,現(xiàn)在我什么都能相信,愿意相信,只有相信,才能真正地投入進去找到真相。”
行啊,白楚城經(jīng)歷了狐仙的事情后大徹大悟了,我示意他繼續(xù)分析,別看我平時總用批判的態(tài)度看待他,那是我小心眼,誰讓我剛加入的時候,他對我挑三撿四的?
可他認真起來,沒得說,什么事情在他的嘴里都能從復(fù)雜變得簡單,現(xiàn)在不就幫我們整理時間線嘛,讓事情變得更清楚。
“我們現(xiàn)在假設(shè)那個和楊不易一樣四相合一的男人就是青鴛的相好,是他設(shè)計了墓室,安葬了青鴛,”白楚城說道:“然后是他做了什么讓蠱寨開始走向斷子絕孫的路?!?br/> 我和師姐對視一眼,雖然不曉得她是什么想法,但剛才我心里發(fā)麻,跟過了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