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休整得差不多了,虎頭說是時候出去看看情況,出去?現(xiàn)在是下去才對,我們位于山頂,現(xiàn)在必須往山下走,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我們還有得苦受。
我一把拿過師姐的背包,她瞟了我一眼,倒沒說什么,撲,虎頭突然把他的包也扔給我,笑罵道:“楊不易,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怎么不說幫背包?”
“你有點自知之明吧?!卑壮请y得站在我這一邊:“自已識相點,拎上?!?br/> 虎頭笑笑,把背包又拿過去了,師姐突然靠過來跺我一腳,想搶回背包,她現(xiàn)在哪是我的對手,我一個虛晃就把她避過去,拎著背包搶先走在她前面。
師姐跟在我身后,埋怨道:“你昨天耗了不少內(nèi)勁,現(xiàn)在還逞什么能?”
“耗得再厲害,也比你強(qiáng)?!蔽抑浪龥]照鏡子,她的臉色蒼白無色,比虎頭還要難看,雖然是練家子,但她好像臉色很差很差,平時也不會這樣。
師姐的臉突然紅了,我心里一動?不會?我故意放慢腳步,和虎頭、白楚城拉開距離,離得遠(yuǎn)了一些,我才問道:“師姐,你是不是來親戚了?”
砰,師姐給了我一拳,臉都紅透了:“你小子哪來的這么多話?”
那就是了,怪不得她這次格外地不濟(jì)事,全程顯得有些虛弱,我默默地記下日子,問她有沒有帶家伙,她既好笑,又好氣,說自已的身體自已清楚,出門前就知道撞上日子,帶了。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她肚子疼,腰疼,所以臉色才這么難看,我只知道一招——紅糖水,但現(xiàn)在沒有紅糖,我只好牽著她的手:“沒事,等下山后我給你買紅糖?!?br/> “楊不易,你……”師姐有些無語了:“一會兒你不要咋咋呼呼地說這事,不然我的臉往哪里擱?”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了,女朋友每個月的那幾天來了,難道我要說給別的男人聽?我就是心疼她而已,想了想,我從背包里找了件衣服她披上,讓她保暖,牽著她手的時候,我不停地揉著她的手心,這樣可以讓她好受一點。
我們走一陣,停一陣,下山的時候腿一直抖,有些陡的地方,直嚕嚕地往下邁,好像要摔下山一樣,腿開始抽著疼,中間歇了好幾次才好轉(zhuǎn)。
等到下山的時候,虎頭長松了一口氣,我再看羅盤,現(xiàn)在可以指方向了,白楚城說道:“我們先去找車,有車才能出去找住的地方,我們的干糧剩得不多了?!?br/> 在山頂?shù)臅r候沒控制住,一下子消耗掉太多,剩下的食物只夠我們四個人再撐一天的,虎頭連連點頭:“我們是要馬上撤?!?br/> 這種密林里只能穿行,我先鎖定方向,再往前走,有些地方還能穿行,有些地方得先劈開荊棘才能前行,好不容易要穿過林子,虎頭的耳朵豎起來,突然拉住白楚城,幾乎在同時,我和師姐交換眼神后倏地往不同方向避開,嗖!
一只箭狠狠地射中樹干,咚地一聲,大半支箭都打進(jìn)樹干!
尼瑪,虎頭沒罵出聲,只看他的嘴型我也曉得在罵人,我往箭來的方向一看,一只野山雞正從那里嗖嗖地跑過去,我們交換眼神后迷惑不解,還是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