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特斯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完全都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的腳直接就踩向了雷謙的手,他一點都不擔心進來的人能夠把他怎么樣,畢竟,有身為主持兼裁判的老者在。
雷謙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的雙眼當中猛然爆射出兩道精光,因為他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太熟悉了。
他看到了生存下來的曙光,他奮起最后的力量,右腳快速的踢出,和賈斯特斯的腳硬碰硬的對了一下,雷謙的身子往后面飛去,但是卻又被橡膠繩給攔住,最終坐在了地上。
身影停了下來,他并沒有上擂臺,而是就這么站在擂臺下面,他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有種,你再動一下我徒弟試試?”
葉軒整個人都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他直接就讓暗影他們?nèi)慷蓟刈约旱奈恢蒙?,看向雷謙的師父說道:“前輩,對不起,我沒有做到我當初的承諾?!?br/> 他的承諾,自然就是保證雷謙的安全了,剛才,雷謙差一點就真的被賈斯特斯的干掉了,如果真的動手,洪正他們拖住老者,他上臺就算能夠救下雷謙,那么后果也是不堪設(shè)想的。
雷謙的師父緩緩的說道:“你做的很好了,也是小謙應該有這樣的一次經(jīng)歷?!?br/> “雷老……”坐在臺下的強者有人認出了雷謙的師父,不敢置信的呢喃,當他們年輕的時候,雷謙的師父就已經(jīng)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了,如今,雷謙的師父有多么的強大,他們恐怕已經(jīng)是不能想象的了。
賈斯特斯可不認識什么雷老不雷老的,他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雷謙,我殺定了。”
“你最好不要找死,否則的話,我不介意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掌打死你。”雷老語出驚人的說道。
賈斯特斯是米國的年輕頂尖高手,剛才隨便的虐雷謙,現(xiàn)在雷老居然說一掌打死他,這未免有些夸大其詞了吧?
不過葉軒見識了裴東來和當初在國外救他的那個神秘人的身手之后,他現(xiàn)在一丁點都懷疑雷老的話,當功夫練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夠致人死命。
賈斯特斯顯然是不相信雷老的話的,他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他腳下瞬間發(fā)動就到了雷謙的面前,一腳直接就踹向雷謙的脖子,他已經(jīng)不是要折磨雷謙,而是要雷謙的命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黑,雷老的身影已經(jīng)不知道了去向,與此同時,旁邊的老者也已經(jīng)消失了。
當眾人再次看見雷老和那老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擂臺上了,而且,那老者擋在了賈斯特斯的面前,腳下不斷的后退。
賈斯特斯被老者護在身后也是不斷的后退,而雷老則是站在雷謙的面前,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一樣,高不可攀,讓人望而生畏。
“你如果想要死的話,你再動一下試試?”雷老看著老者冷冷的說道。
老者剛停下來,一口鮮血吐在擂臺上,顯然剛才他護住賈斯特斯已經(jīng)是受傷了,他滿臉驚恐的看著雷老:“你不應該來破壞這場比賽的公平性的,就連裴東來都是已經(jīng)默認了的?!?br/> “我們制定的規(guī)則是不能夠改變的……”賈斯特斯看著雷老大聲的嚷嚷著,雖然明知道雷老有弄死他的能力,但是他仍舊叫囂,覺得雷老不敢殺他。
雷老臉色陰沉的說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給我聽聽?”
賈斯特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哪里還敢多說一個字,所在老者的身后不敢說話。
“規(guī)則都是人制定的,現(xiàn)在誰的拳頭最硬就誰來制定規(guī)則?!崩桌侠淅涞恼f道。
“你難道是想要和所有大勢力為敵嗎?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做的后果嗎?”老者看著雷老問道,顯然,在這種時候,他只能夠搬出這些大勢力來壓雷老了。
雷老搖了搖頭:“我做任何的事情都不需要考慮后果……”
“師父……”就在這個時候,雷謙終于是說話了。
雷老轉(zhuǎn)過身看著雷謙,說道:“放心,一切都有師父為你做主,今天有師父在,誰也動不了你?!?br/> “師父,我不想讓大哥為難,他們找大哥的麻煩,如果我們這樣做,對大哥十分的不利?!崩字t看著雷老一臉認真的說道。
雷老嘆息一聲說道:“那你想要怎么辦?”
“我想要再打過,按照他們的規(guī)矩。”雷謙一臉嚴肅的說道,他掙扎著起身,在剛才他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
“小謙,你別犯傻呀?!悲傋哟舐暤暮鸬馈?br/> 在場的人全部都不敢相信雷謙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現(xiàn)在有雷老做主,任誰都動不了他分毫,但是,雷謙卻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雷老看著雷謙,他緩緩的點頭,他知道,雷謙做出了決定,那就不會改變,他看向老者說道;“好,既然我徒弟堅持要按照你們的規(guī)矩來,那就按照你們的規(guī)矩來,但是,我想讓你們給我十分鐘的時間,我和我徒弟說說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