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連退三步,覃強退后一步。
又是一聲響和一聲慘叫同時響起,覃浩整個人就已經(jīng)倒飛出去,身在空中一口鮮血仰面吐出來,摔倒在地上之后,直接就頭一歪暈倒了過去。
那一聲響自然就是雷謙的膝蓋頂在了覃浩的丹田上的聲音了,慘叫自然也就是覃浩發(fā)出來的。
剛才那一瞬間,雷謙完全都沒有任何的猶豫,發(fā)出最強一擊,體內(nèi)的內(nèi)氣近乎消耗了三分之一,這三分之一的內(nèi)氣可不是開玩笑的,恐怕葉軒體內(nèi)的所有內(nèi)氣都不到雷謙的三分之一。
雷謙看見了覃強出手了,他知道葉軒必然會出手擋住覃強的,不過他仍舊知道,他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廢了覃浩,這樣才能夠讓葉軒的壓力更小。
一下子用掉將近三分之一的內(nèi)氣,這對于雷謙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消耗,他站在原地都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有些發(fā)暈,好在他很快就穩(wěn)住了,畢竟體內(nèi)還有大量的內(nèi)氣支撐著。
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長時間蹲在地上猛然站起來,血液流通不暢導(dǎo)致的一樣,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浩兒?!瘪麖娨话咽职疡平o拉了起來,聲嘶力竭的喊道。
覃強檢查了一下覃浩的丹田,頓時就老淚縱橫,覃浩完了,丹田被雷謙給廢了,也就意味著這數(shù)十年的功夫全部都白瞎了,從此以后,覃浩最多也就是比一般人厲害一丁點的正常人了。
他怎么能夠接受這個結(jié)果呢?他原本是想要讓覃浩和雷謙再打一場,戰(zhàn)勝了雷謙之后,那覃浩以后的進步空間會更大,誰知道他的決定卻是葬送了覃浩的所有。
以后覃浩還怎么面對這一切?
覃浩已經(jīng)暈死了過去,聽不到覃強的呼喊聲,但是在場的人卻能夠感受到覃強那聲音當中的憤怒,覃強真的怒了。
覃強看向雷謙,大聲的吼道:“小子,你敢廢了我兒子,我殺了你。”
覃強再次沖向了雷謙,葉軒冷哼一聲,然后身子攸然一下就已經(jīng)攔在了覃強的面前,右手拳頭狠狠的轟出,和覃強的手掌重重的碰撞在了一起。
葉軒再次往后面退了兩步,覃強則是退后了一步,葉軒并不是覃強的對手,周圍的人如此想著,葉軒卻是不動聲色的說道:“覃強,你這是準備開始第二場了嗎?”
覃強站在原地,突然揚天一聲長嘯,說道:“葉軒,既然要打第二場,那就打第二場好了,小子,你敢應(yīng)戰(zhàn)嗎?”
他說的小子,自然不是葉軒,而是雷謙。
雷謙看了一眼覃強,笑了笑說道:“我又打不過你,我和你打做什么?你放心,你要出手,自然有大哥幫我出手?!?br/> 周圍的人頓時就覺得雷謙實在是太過狡猾了,不過他們倒是能夠理解雷謙的選擇。
雷謙廢了覃浩,覃強出手勢必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分分鐘就要弄死雷謙的節(jié)奏,雷謙不是覃強的對手,還一味的答應(yīng)下來,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葉軒就是覃強的對手了嗎?他們有些疑惑。
但是想想葉軒殺掉了艾文,艾文在舊金山橫行霸道多年,還從來都沒有人說艾文輸過,現(xiàn)在艾文輸了,也就輸?shù)袅怂拿?br/> 葉軒究竟有多么的強大,他們并不是太清楚,就算是當天葉軒斬殺了渡邊淳,但是這并不代表著葉軒就有多么的厲害,因為渡邊淳只不過是空手道的人而已,能夠有多厲害?
他們卻是完全都不知道,那個假扮渡邊淳的家伙是一個職業(yè)殺手,至少在世界上排名不會太低,要不是葉軒一直都小心謹慎,很有可能就陰溝里面翻船了。
艾文的強大他們卻是有所耳聞的,他們武館當中自然也是有人和黑人幫的人有過糾紛的,也曾經(jīng)大打出手過,不過到最后艾文都沒有出手,赫爾曼這個雷霆拳館的叛徒就已經(jīng)足夠應(yīng)付他們了,不過這也是他們的高手沒有出手的情況。
不過從赫爾曼的實力就能夠知道艾文的實力有多么的強大的,如今葉軒殺掉了赫爾曼又殺掉了艾文,那就證明,葉軒的實力絕對不低的。
葉軒看著覃強,一臉笑容的說道:“既然前輩想要上場,那我自然也就奉陪了,但是剛才前輩在兩人還在比賽的時候出手,這好像不符合規(guī)矩吧?”
“我兒子都被你的人給廢了,你現(xiàn)在還和我說規(guī)矩?”覃強冷冷的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選擇認輸呢?”葉軒看著覃強一臉無奈的說道:“你明知道你兒子已經(jīng)不能夠認輸了,你為什么不選擇喊一聲認輸呢?這兩個字對于你來說真的有這么困難嗎?還是說,你的尊嚴比你的兒子的前途更加的重要?真的是讓人難以理解呀!”
葉軒這句話就好像是一顆毒針一樣深深的刺進了覃強的心臟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