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要進來找顧容西嗎,杵在外面做什么,全部都進來呀……”
慕思玥黑著臉瞪著他們,不等他們回答,像是生氣極了沒有了耐心,一個轉(zhuǎn)身,直接甩上門。
砰然一聲,將他們所有人都關(guān)在外面。
“別讓我看見你們,滾遠點!”
齊睿和楚非凡他們驚愕了一下,認識慕思玥這么久,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楚非凡看著眼前緊閉的門,有些無措。
好奇地追問一句,“齊老爺子和你媽真的那么排斥慕思玥嗎?”
不說還好,齊睿一聽到這事,臉色也陰沉地難看,最后像是氣惱一般,“這事我會處理!”
說完齊睿徑自轉(zhuǎn)身離開,而身后的保鏢見齊睿上車走了,自然也沒有多逗留。
“他們都走了?”
這時正站在二樓窗戶,封歌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樓下車子急急地離開。
“思玥,齊睿被你趕走了?”
慕思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辦法,總不能讓他們真的進來搜吧……”
封歌美眸微睜打量著慕思玥這張白嫩純良的臉,搖頭嘆息,“認識你這么多年,沒看出來,你說謊挺厲害的?!?br/>
慕思玥心虛,“我很害怕齊睿會看穿,只能搬那些舊事出來吼他……”沒想到真的被她給吼走了。
“齊睿肯定也很驚訝,平時你什么都不計較,今天突然怒氣沖沖罵他,嗯,我想他可能在反省自己?!狈飧栲?。
“怎么可能,他才不會反省自己,齊睿那么自大的人。”慕思玥嘟囔著,心底愈發(fā)不踏實,小聲反問一句,“我剛才罵他是不是有點兇?”
“兇個屁呀,齊睿整天欺負你,而且你說得那些都是事實,不過也正因為是事實所以他自己才會在意,所以就滾蛋了。”
封歌笑得特別陰險,挽著慕思玥手臂,教唆道,“記住,以后對付齊睿就用這招,使勁跟他鬧,他拿你沒辦法只能妥協(xié)!”
“算了,他這么忙肯定也不會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慕思玥沒有多想,轉(zhuǎn)眸看著封歌,“你到底把顧容西藏哪了?怎么沒看見他,該不會被你扔了吧?!?br/>
“這個顧容西大美男子,我哪里舍得扔他……”
當(dāng)慕思玥走到客廳那圣誕樹旁邊,這才看見原來顧容西被一堆禮物埋了。
“封歌,你這地方藏得不錯,就算齊睿他們進來也肯定不會發(fā)現(xiàn)?!蹦剿极h小眼神有些膜拜看著她。
顧容西被套了件圣誕老人火紅的衣服,還沾了白胡須,紅帽子,齊睿他們怎么會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就躺在客廳中央。
“幸好,我拿著齊睿那信用卡敗了一堆不管用的東西回來,”封歌笑得有些賊兮兮,低眸看著還在昏迷的顧容西,“我第一次見這么帥的圣誕老人呢?!?br/>
顧容西雖然臉色蒼白,可這憔悴的容顏下依然五官俊美纖塵不染,唇瓣緊抿眉宇緊皺著卻讓人生出一份心疼傾慕。
“怪不得沈婉兒那么喜歡他,原來是迷戀他的皮相……”封歌嘖嘖稱奇地欣賞著美男,補充一句,“如果當(dāng)年我早認識這個姓顧的,我才不會看上沈曜天那臭男人,這才是男神氣質(zhì)無法模仿。”
慕思玥懶得理她,徑自蹲下身子查看顧容西胸膛處的傷,“他發(fā)燒了,怎么辦……”
說著慕思玥抬眸看向大門外,“齊睿有可能派人在外面守著,現(xiàn)在叫符陽過來肯定會被他們懷疑。”
“看他自己能不能熬過今天晚上……”封歌也有些無奈。
吱吱吱,這時小猞猁一身濕漉狼狽從廚房里沖了出來,它晃了晃身上水,有些憤怒地瞪著封歌。
“看什么看,我好心替你洗澡,你身上有血腥味,萬一齊睿他們覺得不對勁,你家主人就沒命了。”封歌幼稚對著小寵物耍無賴。
慕思玥連忙抓了一條干凈的毛巾給小猞猁擦了擦毛發(fā),小猞猁像是有些病怏怏的樣子,累極了小身子倚著慕思玥一動也不動。
“封歌,你說顧容西的傷是不是因為齊?!蹦剿极h看著小猞猁沒精神的模樣,便有些消沉。
“除了齊睿還會有誰。”封歌看著這一人一獸都累極的模樣,也有些心疼他們的遭遇。
慕思玥聽封歌這么說,眼瞳更加暗然,她不希望齊睿是這么無情暴戾的人。
只是沈婉兒而已,為什么一直對顧容西窮追不舍,齊睿這次把顧容西傷得這么重實在是太過份。
“思玥,這次勉強瞞住了齊睿,保不準下一次他們還會過來,若是被齊睿知道你故意藏起顧容西,那么……”
封歌后面的話沒說,這段時間齊老爺子和莫向晚那么排斥她,一旦又找到一樁事,肯定又會指責(zé)慕思玥,那么她和齊睿這婚姻就岌岌可危了。
“你看這胸膛的傷,齊睿他們想要他的命,難道真的眼睜睜地看著這男人送死嗎?”慕思玥也有些心虛,不過她依舊覺得自己這么做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