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歌死了……”
“慕思玥都是因為你,是你害死了她,最該死的人是你,為什么你不去死啊——”
女人瑟縮在床上,她睡得很不安,夢里那些責(zé)罵的聲音不斷地涌入大腦,她害怕地身子顫抖。
仿佛又回到了那場火災(zāi),看著漫天的火光狂肆,心一點點冰涼。
“不是……不可能的!”慕思玥驚地猛地睜開眼睛。
夢。
只是夢……
她臉色蒼白,眼瞳空洞迷糊,伸手撫向自己額角,一片冷汗,“肯定是夢,一定是我在作夢……”她不斷喃喃著。
然而,她后脖頸處有些隱隱作痛,那場景又浮現(xiàn)在她眼前,景園別墅d502圣誕夜突發(fā)大火,火勢劇烈……
齊睿將她劈暈送回來了?
慕思玥一臉絕望,怔怔地看著四周,呆了一秒,便突然跳起身,像是瘋了一樣跑到門前大吼,“開門!開門呀!”
“封歌呢,封歌現(xiàn)在怎么樣?她在哪里啊——”
她不斷地拍打著厚實的門板,砰砰砰的聲音,還有她不安煩躁的大喊,“開門,趕緊給我開門……”
可惜,沒有用,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她,仿佛……
仿佛被囚禁了一般,整個空間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在回蕩回蕩。
“這里是哪里?”
突然慕思玥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她緊張地看向四周,這間粗麻石花崗巖砌成房間,沒有任何窗口,一桌一椅一盞陳舊臺燈……
就連床也是麻石做成上面僅鋪了些毯子枕頭,如此簡陋,封閉……這里的布置像牢房。
心下荒亂不止,慕思玥伸手狠狠地朝自己的大腿掐了一把,“我是不是在作夢,夢?我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
“開門啊——齊睿,齊睿你在哪里……”
慕思玥一臉驚恐不安,“封歌呢,封歌她……”
她轉(zhuǎn)頭,目光空洞地看向四周,現(xiàn)在她連黑夜和白晝都無法分清……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你把慕思玥關(guān)在什么地方了?”
此時,黎明漸退,晨光也漸漸灑落,可是太陽并沒有給人生機,所有人的心情依舊沉重窒息。
“爺爺,你到底把慕思玥關(guān)在什么地方……”齊睿剛從外面匆匆地趕回齊家,卻發(fā)現(xiàn)原本在臥室里的慕思玥不見了。
“你現(xiàn)在不是更應(yīng)該去查清楚昨夜那場火災(zāi)的實情嗎,怎么,正事沒有辦完就想著回家找老婆,齊睿,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窩囊?!饼R老爺子沒有回答他,反而朝他不屑地氣哼一聲。
齊睿看著眼前的老人氣極了,“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將慕思玥送走,她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這事你管不著!”齊老爺子板著臉,冷厲的聲音喝斥一聲。
“我是她丈夫,我有權(quán)知道她的行蹤,爺爺你是不是犯迷糊了,慕思玥是你孫媳婦,你為什么將她關(guān)起來,放了她……”
齊老爺子聽到齊睿用這么急沖的聲音跟自己說話,氣得一怒將手上的拐杖朝他身上砸了過去,“孽賬!你敢來質(zhì)問我!”
拐杖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向齊睿的胸膛處,他并沒有避開,目光透著執(zhí)著,“慕思玥她現(xiàn)在在哪里?”他依舊重復(fù)問著同一句話。
“睿,別跟爺爺置氣……”莫向晚見這兩爺孫吵了起來,便緊張地小跑過來。
“齊睿,你爺爺這樣做也是為你好,趕緊跟爺爺?shù)狼浮?br/>
齊睿臉色陰沉的難看,目光與對面老人直視著,兩人都倔著脾氣不肯退讓。
“這次火災(zāi)的事跟慕思玥無關(guān),別傷她!”最后齊睿氣惱咬牙切齒地強調(diào)一句。
“這些火災(zāi)是由于金屬鈉遇水自燃引起,據(jù)說當(dāng)時有人將鈉做成了一棵銀白色小松樹飾品密封在一個玻璃球內(nèi),但玻璃球底部有少量水接觸引起了爆炸,鈉飛濺整個客廳,最后……”
齊老爺子老眸犀利地看著齊睿,開口一字一句,“這個玻璃球原本是有人要送給慕思玥的圣誕禮物,所以……”這一次的火災(zāi)與慕思玥脫不了關(guān)系。
老人消息靈通,他知道了初步的火災(zāi)情況,而僅僅是一個夜,這個圣誕不眠夜,大火終于被撲滅了,可是……
“封歌的事你打算怎么跟她說?”齊老爺子冷笑一聲。
“忙完你應(yīng)該做的事,慕思玥她現(xiàn)在在我手上,她還懷著齊家的孩子,我當(dāng)然不會傷她,不過,她也不可能再出來了?!弊詈竽蔷湓捓先艘У锰貏e重,像是一種堅定。
因為慕思玥所以有了上次齊睿車禍重傷昏迷意外,還有這一次離奇火災(zāi),她……太邪門了,太危險。
“這些事與她無關(guān),她什么都不知道!”齊睿雖然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說封歌的事,但他依舊堅持著,“把慕思玥放出來!”
“慕思玥呢!叫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