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睿怔愣地看著她的臉蛋,無奈一般低喃,“你的夢里肯定沒有我……”
慕思玥剛才看著他那模樣,疏離排斥,這女人的脾氣真的越養(yǎng)越野蠻了。
上前撩過她額前的一絲發(fā),她臉蛋有些微涼,“慕思玥,我只是想,只是想讓你繼續(xù)簡單的活下去,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倔強地讓人心疼。”
齊睿還有事情要辦,房門外也并沒有保鏢,最讓他無力的事便是與她吵架。
而齊睿不知道的時,當門被關上的時候,慕思玥嘴里低喃著,“封歌,你在哪里……”
……
“剛才為什么不讓我過去!”
此時,簡陋的房子里,一頭清爽短發(fā)的女人有些煩躁地在房子里不斷地轉(zhuǎn)圈。
“剛才我們在機場的時候,明明看見了慕思玥他們,你為什么不讓我過去……”她有些煩躁大喊。
說著,女人秀眉緊皺,慕思玥居然給江茵茵植入毒品威脅她,這可不像慕思玥的個性……不過,女人唇角上揚,“沒看出來,出手比我還要狠……”
想著慕思玥那倔強的臉蛋,她卻有些得意了起來,果然死黨才是最靠譜的,會為我出氣。
然而房子里也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回蕩著,美眸不滿地瞪著此時正優(yōu)雅端坐在木椅子上的男人,“喂,我跟你說話,你別整天不理我!”
“符陽被齊睿的人帶走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他有事……我不知道你在盤算著什么,喂,你身手這么好,干脆把符陽救出來。”
吱吱吱……此時男人身側(cè)的一只雪白絨毛的小寵物有些不滿朝女人吱吱抗議。
“凱撒說你太吵了?!蹦腥藫P起頭,那清冽的聲音慢條斯理地開口。
凱撒?這只雪白絨毛的小寵物原來它的名字叫凱撒,想想慕思玥給它取了個沒營養(yǎng)的小銀子的名字,對比起來,果然品味差了很多。
不過,她依舊很不爽他。
女人一臉盛怒,炸毛的模樣瞪著眼前這一人一獸,“顧容西,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很擔心符陽?”顧容西沒有理會她煩躁,悠悠地開口反問一句。
封歌向來就是個急性子的人,她發(fā)誓如果不是因為顧容西救她一命,她特么就想要一拳揍他,跟這男人相處幾天,差點被氣出心臟病。
“我當然很擔心符陽,他是我好朋友!”她氣急敗壞地應了一句。
顧容西朝她淡淡地瞥了一眼,像是有些感嘆,“你是她的好朋友……”說著低眸,修長的手指順了順小猞猁毛發(fā),像是解釋,“她是玥的朋友,對她友善一點?!?br/>
封歌氣得臉都黑了,這個死人顧容西當時壓根兒就不想救自己。
那天別墅里突然起了大災,而且連別墅里消防噴灑出來的水居然無法撲滅,當時心急的她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完全沒有時間思考,火迅速漫延,門被人反鎖,她以為自己死定了。
顧容西突然出現(xiàn),他打破了兩樓的落地窗,而且還拖著一具尸體……
“別整天一臉嫌棄我的樣子,媽的,就算你嫌棄我也別表現(xiàn)出來……”封歌確實是非常感謝他突然的出現(xiàn),不過……
之前那感動都是狗屎,這個顧容西正如齊睿他們所說的,對所有的人都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除了……慕思玥。
火災那天,她絕望之際,最后只能喃喃著慕思玥的名字,她想這世界上也沒什么人值得她去回憶,除了她唯一的死黨。
結(jié)果顧容西就是因為聽到慕思玥的名字,才決定救了自己。
“喂,你跟慕思玥什么關系?你暗戀我們家思玥?”
封歌無聊死了,被他救了之后,一直在這簡陋的小民房里休養(yǎng),最難受的是這男人半句話也不跟她說,簡直當她是空氣。
若是別人或許還好,可是封歌不行,她那么活潑好動的人,整天對著個木頭,自個兒郁悶死了。
顧容西原本是不想理會她,聽到慕思玥的名字,眼瞳微微亮了一下。
“你不必擔心符陽,齊睿不敢動他?!鳖櫲菸飨袷窃诳丛谀剿极h的份上,開恩一般對她說了一句。
封歌已經(jīng)有些習慣這男人答非所問的怪胎個性,不知道他藏著什么秘密,不過人家現(xiàn)在是她救命恩人,而且他還真是厲害,怪不得齊睿他們也對他忌憚。
“你怎么知道齊睿不會動符陽,你說不敢,齊睿那個性有什么事是不敢的?!狈飧杩此凰?,故意嗆了一句。
顧容西俊美的臉容沒有太多情緒,懶懶地看了她一眼,莫名地開口,“明天,你到皎月創(chuàng)新科技細查一下陳田的事……”
皎月創(chuàng)新科技?這又是什么東西?
封歌沉著臉,他這個人真的很難溝通!
“你懂不懂禮貌,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確定齊睿不會對符陽動手,萬一符陽真的被捕入獄了,我……”她會很內(nèi)疚。
“齊睿不敢動他?!鳖櫲菸骱每吹拿加钍諗n,像是有些不悅地看著她,強調(diào)一句,“別讓我重復說話?!?br/>
封歌怔愣著,這什么怪胎,他說了等于沒說,半點說服力都沒有!
“齊睿沒什么不敢的,他那個人對外人冰冷無情……”
顧容西瞇起眸子看著封歌,低眸看著小猞猁,“她真的很吵……”那語氣像是在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