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怎么了?”
封歌提著她的三只豬來到寵物店,她只是養(yǎng)了一周而已,不會這么快就養(yǎng)死了吧……
寵物店長年青小伙子看著寵子里三只寵物豬,癱趴著一動也不動,有些緊張地詢問,“封小姐,請問你對它們做了什么?”
封歌不滿了,“我給它們好吃好住的,”美眸掃過奄奄一息的豬,有些心虛,“干嘛,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沒有養(yǎng)過豬,我哪里知道它們出了毛病,你趕緊幫我看看它們?!?br/>
年青的店長看著封歌那心虛又倔強模樣,倏地有些想笑,“封小姐,你一直在喂食它們?”
“這豬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不挑食,蔬菜水果米飯,連酒它們也愿意啃……”封歌對于這一點比較滿意。
“寵物豬沒有丘腦,不知道“飽餓”所以會一味的吃,如果不限制的讓它吃,它會吃到撐死?!?br/>
“你的意思是它們吃撐著,所以沒有精神?!?br/>
封歌瞥了一眼那三只快要撐死的豬,心虛轉頭,“我看它們好像永遠吃不飽的樣子,所以我把一堆豬糧放它們面前,而且胖豬比較有美感?!?br/>
果然她家的豬經過她一周的喂食之后,現(xiàn)在小身材已經很滾圓了。
封歌突然表情嚴肅看著店長,“你有沒有覺得我這三只豬肉質結實,滾圓滾圓……挺可口?!?br/>
店長看著這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有些微怔臉紅,這女人個性直率張揚,很特別。
突然封歌表情閃過一絲復雜,不是因為眼前的寵物店長,而是身后灼熱目光……他為什么這幾天一直跟蹤我?
“你居然養(yǎng)豬……”
突然一把爽朗男聲傳來,隨即便是一條淺灰色的圍巾披落在封歌白嫩脖頸間。
封歌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吃驚地轉身,視線與符陽對視上,“你怎么會在這里?”
他沒有回答,動作溫柔給她系著圍巾,“這么冷的天氣,你怎么穿這么少。”
“我不需要圍巾……”封歌秀眉微蹙,披著別男人的圍巾第一反應便不自在,正想伸手阻攔。
“怎么,還擔心影響沈家聲譽,還是怕沈曜天誤會……”符陽故意挑釁一句。
“你說什么,我跟沈家沒有半點關系,”封歌臉蛋有些薄怒,“我只是覺得你這么瘦小,你受涼了還要賴上我?!彼逯樅鹚?。
沈家聲譽,確實是因為這個,因為她嫁入沈家被毒害了四年,那些破思想殘存著,讓她有些氣憤。
符陽低笑著不揭穿她,給她扯了扯圍巾,“回家吧,天色暗沉可能會下雨。”
“我有開車過來……”封歌低眸看著脖頸間圍巾,帶著一份屬于男性體溫,有些不習慣。
“可是我沒有。”
封歌看著他那陽光笑容,一時無語,符陽真的很纏人,她被他纏了將近八年了,居然還打發(fā)不走。
“上車,我順便帶著我的豬去兜風……”封歌很干脆提起她那三只豬,出了寵物店。
“她說話比較直接,以后她的豬有勞你多關照?!狈栃χ聪蚰昵嗟觊L,小鮮肉店長有些尷尬,立即答應,“我會盡力幫忙。”
他還以為封小姐離婚沒有對象,店長看著符陽大方帥氣還沒有萌動的春心,便瞬間蔫了。
封歌開著她火紅的跑車,飛馳高速道上,風撲面吹來有種舒暢感覺,她唇角張揚淺笑,眸子瀲滟閃動,十分奪目耀眼。
“我的豬吃撐了,符陽你把籠子舉起來,讓它們呼吸呼吸清新空氣消化消化……”
符陽看著她美麗側顏有些失神,倏地輕笑出聲,“我怕它們受驚,一命烏呼。”
封歌不以為然,“我養(yǎng)的寵物,膽子怎么會這么小……”她話剛說到一半,突然目光瞥見后視鏡,那部熟悉寶藍色的迪奧一直跟在后面。
他跟著我做什么!
封歌莫名心情有些煩躁,猛地一踩油門,跑車咻的一聲,飛沖出去。
“心情不好?”符陽看向她緊繃臉蛋,分明帶著薄怒。
她眼神冷傲,心情不爽,一個拐彎車子s型穿梭于車流間,符陽慶幸自己為她學過賽車,否則已經尖叫了。
當車子下了高速之后,再也沒有了那部寶藍迪奧車影,封歌緊繃的表情也漸漸緩和了下來。
“我的豬怎么精神越來越差了,它們會不會死呀?”封歌將車停下后,很盡責地關懷她的寵物豬。
“符陽,你趕緊給我看看它們?!狈飧钃芰藫鼙伙L吹得有些凌亂的短發(fā),很隨意扯著他手臂。
“我是外科醫(yī)生,不是獸醫(yī)?!狈枦]好氣地失笑,目光落在她一頭清爽短發(fā)上,低喃著,“為什么要剪短發(fā),我覺得長發(fā)更適合你?!?br/>
“留太久了,終究要剪的?!彼貞艘痪洌尊种笇櫸锘\子,“你好歹著名外科醫(yī)生,你幫我仔細檢查一下,要是救不活,我今晚就吃了它們?!?br/>
符陽替她提著籠子,調侃一句,“你真要吃它們,這三只豬要是死了,估計你今晚內疚沒有胃口了?!彼溃@女人就是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