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歌,我……別折騰了,我不去……”
慕思玥一身純白的露肩簡雅長裙,高挽起發(fā),精致五官粉雕玉琢盡現(xiàn),絲質(zhì)裙子在搖曳間微微反光,勾勒著玲瓏曲線,煞是驚艷。
“思玥,你不是為今晚的酒會準(zhǔn)備一個月么,明明你才是他老婆,這女伴當(dāng)然非你莫屬,那沈婉兒有什么了不起,她長得絕色那也只是剎時勾魂,越看越妖氣作做……”
封歌一臉氣憤,將慕思玥從齊家接走,直直地飛車去了dm&g集團簽約酒會。
“一會兒記得,腰板要挺直,直接走到齊睿身邊……真不識貨,家里的妻子都不帶,偏偏找沈婉兒那妖物……”
慕思玥看她氣巴巴說個不斷,便安靜支著下頜看向車窗外昏暗街景,車窗倒映著她精致的妝容,她很少化妝,今晚穿著這低胸禮服顯得有些不自在,而且……
“封歌,今天是dm&g集團非常重要的簽約酒會,我不想過去鬧場……”她的聲音淡漠。
“沒志氣!”
封歌腳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停在勒拉斯登國際大酒店,酒店五層便是主會場。
“思玥,我不明白,你到底是太自信了,還是你根本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男人被搶走!”
慕思玥微怔著,“我不在乎他?”我只是……
思慮間,封歌已經(jīng)將她從車上扯了出來,到了酒店五層,四周一派富麗奢華,剛到迎賓走廊便能聽到清揚小提琴,還有談笑的聲音。
一步步朝會場走去,酒會邀請了商圈名流和媒體知名老總編輯,個個衣著亮麗,舉止優(yōu)雅攀談?wù){(diào)笑,不過封歌和慕思玥進(jìn)場的時候,依舊讓人奪目,身邊的人都回眸顧盼,審思著她們的身份。
水晶燈下,純白禮服像白天鵝一樣耀眼,閃爍著一份圣潔,盤起墨發(fā)露出白嫩脖子,雖然慕思玥初衷不想過來添麻煩,不過見這熱鬧會場,好奇地四周張望,澄澈的眼瞳蘊著淺笑,輕靈閃亮。
“在看什么?”
而這時,會場左側(cè)一位衣著名貴墨藍(lán)色西服的男人驀地扭頭朝會場入口看去,眉宇微蹙……
“沒什么?!饼R睿聲音低沉清冷回了一句,伸手不經(jīng)意地推開身側(cè)的女人。
“齊總裁,剛才婉兒細(xì)心替你系領(lǐng)帶呢,你怎么能這么冷漠呢?!闭驹谒麄儗γ媪硪晃蛔厣つw的印度商人舉起酒杯與齊睿碰杯。
“阿諾,睿的個性素來這樣,你別介意?!鄙蛲駜焊@位印度巨商是校友,唇角含著輕笑。
“我的女伴都替你幫腔了……合作愉快?!庇《壬倘顺R睿嘻笑著。
齊睿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深沉的眼瞳在四周掃視一圈,聲音淡漠,“合作愉快。”
“睿,你是不是在找什么?”沈婉兒發(fā)現(xiàn)他神色異樣,端著美麗溫和的笑詢問。
齊睿并沒有回答她,腳步朝右側(cè)走去,突然身子有些微震。
真的是她……
慕思玥怎么會在這里?!
沒有多想,立即邁腳朝右側(cè)的酒水區(qū)走去,沈婉兒習(xí)慣性地跟隨在他身后,齊睿卻驀地轉(zhuǎn)身,嗓音低沉意味不明,“今晚你是阿諾先生的女伴,別跟著我……”
“睿,我以為你今晚會帶她過來,我沒想到……如果你跟我說,我就不會答應(yīng)阿諾?!鄙蛲駜嚎粗Z氣有些嬌嗔。
“你想太多了?!饼R睿沒有回頭,直接邁腳朝人群中走去。
留下沈婉兒臉色一點點陰沉下去,他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就算沒有慕思玥,他也不會邀請我嗎?!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突然一道身影急切走到慕思玥身前,高傲的聲音透著不滿。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蹦剿极h目光審視著眼前的沈夫人。
沈夫人目光壓抑著復(fù)雜情緒,突然一言不發(fā),直接拽著慕思玥手臂朝陽臺那邊走去……
“沈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慕思玥甩開她的手。
“我聽向晚說,齊睿并沒有帶你出席這場酒會,你怎么這么不要臉自己跑來了……”沈夫人朝四周張望,這里很安靜并沒有行人,她尖細(xì)的嗓音透著質(zhì)問。
慕思玥的臉色不太好看,咬唇道,“就算我厚臉皮過來蹭熱鬧,那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是嗎?你管得著嗎!”最后,她微起眼瞳凝視著眼前這位沈家夫人。
慕思玥也不知道怎么了,每次她都能在沈夫人眼底看到一抹恨意,我沒有得罪她,她為什么這么恨我?
“沒看出來你這么牙尖嘴利,”沈夫人見她反駁,頓時面色隱著一份憎恨,“果然賤人生的孩子就不是什么好東西?!?br/>
“喂,你說話注意點,好歹你也系出名流!”慕思玥火大了。
這位沈夫人仿佛跟她母親皎月有什么深仇大恨,每次都出言不遜,讓她氣憤之極。
“我說了又怎么樣,我說得都是事實,你母親皎月那狐貍精裝得一副楚楚可憐,專勾引男人破壞別人的家庭,真是不得好死!”
“我母親怎么狐貍精,怎么破壞別人家庭了,沈夫人你別以為自己仗著沈家就可以胡說八道,要是讓沈伯父知道你這嘴臉,他肯定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