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安德帕……”
咔噠一聲,晚上9點,當(dāng)慕思玥回到齊家,剛扭開臥室的門時,卻正好與眼前的男人對視上。
齊睿右手正拿著一疊文件,聽到房門的聲音,便將視線從文件移開,抬頭朝慕思玥看去,“這個威爾.安德帕,就是你之前說過的邀請你進公司的歐洲帥哥?”他一開口立即詢問。
慕思玥剛從公司迎新會里回來,領(lǐng)口還有一片咖啡漬,“是?!彼卮鸬馗纱唷?br/>
“你之所以能破格被錄取也是因為他的原故?”齊睿的聲音顯得冰冷,語氣多了一份焦急,“你跟安德帕家族的人之前就有接觸?”
慕思玥秀眉緊皺,不滿反駁,“我也只是剛才迎新會見了他才知道巴伯利珠寶空降的總經(jīng)理是他,還有我跟威爾加起來只見過三次而已,收起你那冰冷質(zhì)問語氣,我不是犯人!”
慕思玥今晚在公司迎新會里被女上司害得出糗潑得身上都是咖啡漬,剛一回來就聽到他這質(zhì)問,莫名地惱火。
齊睿倏地轉(zhuǎn)過身去,將手上文件放在桌面上,沉默了一會兒。
聲音堅定,“慕思玥,辭掉這份工作,合同違約的事我會讓人處理?!?br/>
慕思玥正在衣櫥里找衣服準備洗澡,扭頭朝他冷傲背影看去,“為什么?”
“我說了,這份工作不適合你,如果你真的這么想在外面上班,我會給你安排……”
“我不需要你的安排!”慕思玥快速地打斷他的話,隨即想到了一些事,“對了,沈婉兒現(xiàn)在跟我是同一個部門的同事?!?br/>
“什么?”齊睿像是很吃驚,瞇起眸子有些深思,“她也在巴伯利珠寶上班?”
慕思玥見他這激動的神色,頓時更氣憤,“你別試圖說服我,沒用,爺爺也說了支持我在安德帕家族公司里學(xué)習(xí)?!?br/>
“那是因為爺爺不知道威爾故意接近你……”齊睿臉色顯得陰沉。
慕思玥緊抓起手上衣服,倔起臉對視著他,“威爾為什么要故意接近我?或許只是巧合,而且他接近我也沒有好處,我也沒有得罪過他……”
齊??粗@執(zhí)拗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氣,“慕思玥,你聰明點,威爾為什么給你開小灶,故意弄你進巴伯利珠寶上班,這分明就是有意圖?”
“什么叫聰明點,我在你看來就這么沒用嗎!”慕思玥緊抿唇,拿著衣服直接朝浴室那邊走去,“總之我不會辭退這工作!”
齊??觳缴锨?,大手揚起,阻攔了她關(guān)門的動作,氣惱道,“慕思玥,你非要堅持在外面工作到底是為了什么,你無非就是在齊家太無聊想玩一會兒,你面試見工鬧了半個月還沒玩夠嗎?”
“我沒有玩!”
慕思玥一下子就火大了,將手上的衣服扔到一旁架子上。
“慕思玥,你真的以為在外面工作很有趣,如果你那些同事知道你是巴伯利珠寶大廈對面dm&g集團總裁夫人,他們會怎么想,難道你也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樣喜歡被人追捧……”
慕思玥臉色黑沉,怒道,“沒錯,齊睿我告訴你,我就是喜歡別人追捧我討好我,怎么樣,我偏偏喜歡這樣,你一直都這樣看我對嗎?我就是愛慕虛榮,你管不著!”
“你!”
齊睿知道她氣極了說反話,但她這渾身帶刺的模樣讓他又氣又恨。
“慕思玥,我還真的情愿你愛慕虛榮,你這樣子簡直就是受虐傾向,你跑到外面去受氣到底是為了什么……”
當(dāng)齊睿目光落在她領(lǐng)口的咖啡漬時,臉色更加陰沉,“你跟我解釋,這咖啡漬怎么回事,別告訴我是你自己不小心蹭到了,你今晚公司迎新會簡直亂七八糟……”
“你派人跟蹤我?”慕思玥咬牙切齒地反問。
“別忘了,你們在勒拉斯登國際大酒店開酒會……”那里就是齊家的酒店!
慕思玥冷笑著,“我差點忘記了,那里是自己地盤,所以你派人偷聽,偷拍都特別方便……齊睿你到底想說什么,是不是說今晚我跟那些男同事交流過于曖昧,讓你不爽了,你沒資格說我,都是你的錯!”
說著,慕思玥氣沖沖跑到臥室梳妝臺拉開抽屜,在一個小錦盒里拿出一枚鉑金婚戒,起身后怒瞪了他一會兒,猛地朝他扔了過去。
“齊睿,你還不知道吧,你給我的這枚婚戒太小,我根本就戴不上,那些男同事以為我還是單身,所以才多聊了幾句,怎么了,只是多聊幾句你就不爽,你跟沈婉兒那些破事呢……”
慕思玥黑沉著臉,不愿意再與他對峙,憤怒砰然甩上浴室的門。
而齊睿冷峻的臉有些微怔,原本打定主意一定要說服她,卻在目光落在這枚閃著銀光的婚戒上,沉默了起來。
他確實是不知道,這枚婚戒小了。
怪不得她一直都不戴,還以為她不在意這樁婚姻,所以不愿意戴……
彎下身,撿起這枚冰冷的鉑金婚戒,看起來很簡單的設(shè)計,沒有鑲鉆,不過細心看能看出內(nèi)外環(huán)都雕刻了繁復(fù)的暗紋,之所以這么小,這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