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在這里?”
a市城東建設下路段的商業(yè)街素來有巴黎香榭麗舍之稱,名媛太太最喜歡過來這邊挑選珠寶服飾,巴伯利珠寶專店內也剛進來一群貴太太,慕思玥這批萌新業(yè)務正忙著招待。
“婉兒,方姨相信你的眼光,你覺得哪款適合我,我都買下……”
事實上慕思玥這些萌新業(yè)務都很閑,因為這群貴太太都是沖著沈婉兒去的,根本不屑于搭理她們。
“那位就是沈婉兒的母親?”郝欣欣湊近慕思玥身邊好奇問了一句。
慕思玥點頭,“是?!甭曇舻粦艘痪?,秀眉微蹙朝沈夫人看去,只見對方用那厭惡的眼神瞪著自己。
“帶了一大群貴太太過來捧她女兒的場,這沈夫人還真的疼愛沈婉兒……沈夫人看起來好貴氣?!焙滦佬滥抗鈮阂植蛔∫环萜G羨。
“什么貴氣,眼睛長在額頭上的孔雀,瘋起來的時候比山村潑婦還要不講理?!?br/>
慕思玥對沈夫人全無好感,雖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但她慕思玥也沒有必要奉承這女人。
“思玥,你跟沈夫人很熟悉嗎?”郝欣欣聽慕思玥這么說,這才注意到沈夫人從一進來開始,就目光復雜朝慕思玥看。
“沒那個福氣,高攀不起?!?br/>
慕思玥低頭繼續(xù)欣賞玻璃柜里的珠寶,不想理會這群貴太太,反正她們不是過來買東西的,都只是討好沈家。
“婉兒,她為什么會在這里?那個慕思玥也在巴伯利珠寶上班?”專柜的另一邊,沈夫人目光陰鷙朝慕思玥瞪一眼,壓低聲音詢問。
“跟我是同事呢?!鄙蛲駜捍浇菗P起意味不明的笑。
“就憑她,”沈夫人眼底的怨恨更濃,“婉兒,這種人怎么配當你的同事,我讓人弄走她,看見她就心煩!”
沈婉兒不喜歡慕思玥這一點非常明顯,但她的母親卻……“媽,你是不是跟慕思玥有什么過節(jié)?”她總是覺得她母親很恨慕思玥。
“她……”沈夫人欲言又止,深吸了一口氣,最后扯出勉強的笑,“沒什么?!?br/>
沈婉兒笑得一臉自信,輕聲開口,“我也不樂意跟她成為同事,不過這里是安德帕家族的企業(yè),我們最好別亂來,而且慕思玥能進入巴伯利珠寶可能是齊睿的關系,只要她不礙事,我勉強跟她當同事,不過若是慕思玥敢擾亂的我事,那么我會讓她后悔……”
“齊家少夫人……”突然其中一位穿著紫色絲質套裝,黑天鵝帽的貴婦朝慕思玥那邊驚叫一聲。
“思玥,那位夫人是不是在叫你?”郝欣欣一直注意著這群貴太太,手肘碰了碰身邊的慕思玥。
當慕思玥抬頭時,只見沈夫人臉色陰沉,快速地走到剛才那位紫色套裝的貴婦身側低喃了幾聲,不一會兒,沈夫人她們一行六人干脆的結賬便離開珠寶專柜。
“真奇怪,剛才那位夫人一直盯著你?思玥,你得罪她們?”
“誰知道呢。”慕思玥目光看向沈夫人遠去的背影。
之前她們的上司簡然說過,這次銷售影響這個月的業(yè)績,所以大家都非常努力說服客戶埋單,不過直到中午休息,慕思玥依舊一件珠寶也沒有賣出去。
“我不在巴伯利珠寶大廈,今天在實體店里站了一個上午,臉都笑得抽筋了,依舊沒有人光顧……”
正在用午飯休息的時候,慕思玥接了齊睿的電話,他居然想約她一起用午餐,這實在是稀奇,“齊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她心情不爽,悠悠地開口反問。
齊睿沒有回答她,突然沉默了起來。
慕思玥想起上午的事,沉著臉向他抱怨,“齊睿,我告訴你,我在這里買的不是珠寶,都特么是虛榮和人情,沈婉兒一個早上居然銷售一千多萬的珠寶,店長使勁地表揚她。”
隔著手機,他聽著她不斷地埋怨,淡淡地開口,“要不要我?guī)湍恪?br/>
“不用,我才沒有那么俗?!蹦剿极h一口回拒了,郝欣欣她們看見他那之前說得窮酸老公豈不是露餡了。
“我下班過去接你?!?br/>
“別過來,封歌約了我,她會送我回家……就這樣,你老婆還要繼續(xù)當苦力,我掛了。”
慕思玥掐斷了電話,低頭猛吃面,心底盤算著下午一定努力誘騙一條肥魚,否則零銷售回去一定會被齊睿笑話。
“為什么不讓你老公過來看你?怕他給你丟臉?”郝欣欣剛吃完午飯,朝她走來調侃一句。
“不是……”慕思玥抬頭剛想解釋,卻聽到自己手機再次響起。
她以為是齊睿打來的,接下接聽鍵卻聽到一把爽朗的女聲,“思玥,我今天有急事不能去找你……”封歌的聲音很急,又透著憤怒。
慕思玥立即反問,“是不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