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大清早,封歌風(fēng)風(fēng)火火闖入男人的房間,一臉焦慮不安,撲到床上雙手緊攥著男人肩膀使勁搖晃。
“顧容西,你給我趕緊恢復(fù)記憶!恢復(fù)記憶——”
床上的男人眉宇微蹙不滿看著眼前女人,剛睡醒被她這樣搖晃著,頓時清醒過來,“這世界所有女人都像你這樣闖男人房間嗎!”
“我怎么了!這是我家,我說了算!”
封歌臉色凝重,盯著他咬牙切齒地吼著,“顧容西,我警告你,立即給我恢復(fù)記憶,思玥她有麻煩,我一定要盡快找到她……”自從昨晚作了個惡夢之后,一直惶惶不安。
“你為什么這么擔(dān)心她?!蹦腥说故侨斡伤е绨?,深邃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執(zhí)意。
突然,他右手快速摟上她腰際,一個反身,封歌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他反壓在床上。
他微瞇起藍瞳打量著她,“那個慕思玥她真的這么重要?”他俯下頭,輕喃沙啞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酥酥癢癢,撩動人心。
封歌倏地睜大眼睛,對視著頭頂這雙剔透藍寶石眼睛,一時有些怔愣著。
他靠她很近,胸膛相依,可以感覺到他強力心跳,還有男性渾厚淡涼氣息纏繞心口,被他凝視著,封歌臉頰竟有些微燙。
美男猛于虎,美男猛于虎呀!
封歌不斷地心底默念著,撇過頭去不看他雙瞳,雙手揚起抵著他胸膛推開他,故意扯著嗓音吼他。
“干嘛呢,男女授受不親,難道你沒聽說過嗎,離我遠點……”
“哦?!睂Ψ轿⑻裘?,朝封歌看去,那戲謔的語氣仿佛嘲笑她平時不像個女人。
封歌立即黑著臉瞪他,原本是想要說教,不過……
想了想,顧容西曾經(jīng)拿戒指向慕思玥求婚,那么也就是思玥的男人,算了,大人有大量,看在思玥份上原諒他,哼!
對方看著封歌掙扎的表情,想發(fā)火又死忍著模樣,驀地低笑一聲,轉(zhuǎn)身直接進了浴室洗漱。
封歌跟了過去,光明正大杵在浴室門外看著這男人刷牙洗臉,坦白說,她雖然嫁給沈曜天四年了,不過她還真的是第一次看男人洗漱。
“喂,你別整天露出一臉嫌棄的樣子,我已經(jīng)給你買了三支牙刷了,那支淡灰色很貴的,你再嫌棄你就別用了!”她忍不住朝他抱怨。
“嗯?!睂Ψ讲惶樵缸テ鸬已浪?,劑了些牙膏,面無表情刷牙。
看著他連刷牙的動作都規(guī)矩有教養(yǎng),封歌立即心底嘔他,朝這小浴室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xiàn)墻壁上那淺藍色的新毛巾居然破了一道大口子。
封歌氣得內(nèi)傷,他在她家住了一個月,力道大得驚人,毛巾都換了七條了。
“你能不能別這么敗家!顧容西,這些日用品都是要用錢買的,你擰毛巾的時候,溫柔一點!”
“哦?!蹦腥俗炖锖菖?,面癱轉(zhuǎn)頭朝她氣惱臉蛋看了一眼,隨意輕應(yīng)一聲。
“顧容西,你看你刷牙這傻樣,哪點像男神,越來越像大叔了……”封歌立即沒良心地笑話他。
不過,笑了一會兒,封歌表情有些僵住,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仿佛跟這個男人是老夫老妻的錯覺。
呸!怎么能有這么蠢的想法呢!
“在想什么?”他放下牙刷,轉(zhuǎn)頭察覺她臉頰有些緋紅。
封歌僵著脖子,直接轉(zhuǎn)身背對著他,聲音別扭開口,轉(zhuǎn)了個話題,“對了,你以后都不必出去找工作了。”
他沉默著,這女人之前財迷一樣。
狹窄小的浴室里,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奇怪。
封歌提高嗓音解釋著,“反正你現(xiàn)在腦子不清醒,出去工作很容易被壞人利用,最后倒霉的還是我,看在思玥份上,我決定了,以后我養(yǎng)你就好了!”
“什么!你養(yǎng)我……”
一直慵懶平靜的男人倏地眸子閃過震驚,驚訝于她這樣直接說養(yǎng)他這句話,聽著竟有些尷尬。
這個女人說要養(yǎng)我?!一時間,心底有些復(fù)雜情緒。
“干嘛,我養(yǎng)你,你還不樂意了是嗎!”封歌惡霸模樣,快速轉(zhuǎn)頭瞪著他。
沒未等他開口,封歌沉著朝他抱怨一通,“顧容西,你真的很麻煩,洗漱都花這么長時間,你以為你是女人么,你這種人在社會上很容易被淘汰……”
說著,直接拽著他左臂,將他拖了出去客廳,“趕緊吃早飯,吃完我今天帶你去c市那邊走走,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恢復(fù)記憶……”
他俊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錯愕,被她牽著走了客廳,有些心不在焉地吃早飯。
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她這樣……真是奇怪。
趁著有些時間,封歌在家里簡單地收拾,桌面有一堆信件,那些水電費信件發(fā)票之類,沒用的東西,全部都扔垃圾桶里去……
突然手上一頓,“這是王奴寄來的?”封歌也差點不記得了這個名字,是那個精神分裂癥的王奴,這信應(yīng)該是寄給慕思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