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
莫爾提著獵槍,剛關上獸園的大門,便聽到身邊熟悉清亮的聲音,“封歌?”他回頭看向身后笑容明媚的女人。
“莫爾,管家不是多給你放了一個月的假嗎,你干嘛跑來視查獸園?”
莫爾看著她,眼底蘊著復雜,小聲地開口,“對了,你讓管家給我多放一個月的假期我還沒感謝你呢,還有那瓶藥膏……”
“不必客氣,咱們是朋友?!狈飧杼貏e仗義的拍了拍他肩膀。
莫爾看著她,表情顯得有些心虛,有些話想說,可猶豫著,還是沒說出來。
封歌轉(zhuǎn)眸有些不滿看向獸園內(nèi),“莫爾,你給我開一下門,我今天要進去捉一只兔子……”
“捉兔子?”野獸里面確實是有兔子,“為什么突然要捉兔子……”
“死王八蛋!”封歌磨牙。
莫爾看她陰沉的表情便也能猜到是他們少主折騰她,倒是并沒有立即開門,卻意味不明地反問,“封歌,你喜歡我們少主嗎?你以前說過,如果你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不會同意一夫多妻制,那么你們真在一起了,少主身邊那些女人……”
“莫爾,你說什么呢,我腦子又沒壞,我怎么可能喜歡他,我還沒活夠呢。”封歌面癱看著他,只是感覺莫爾今天有些奇怪。
“你很關心他那些女人?”隨即追問一句。
“沒,沒有,我只是隨意問問而已?!?br/>
封歌揚揚眉也沒有多想,隨即感嘆一聲,“其實我也蠻同情布蘭妮和安吉麗娜她們,為了個男人爭死爭活的,也不知道她們怎么這么想不開呀,那王八蛋有什么好,據(jù)我所知他壓根就沒把她們放在眼里,跟獸園里野獸一樣只供玩樂罷了,不可能娶回家的……”
莫爾聽到她的話,眸色漸深,有一股憤怒壓抑在心口。
“對了,那變態(tài)說有一部分的小動物被獨立關在東南向……”這樣的話,她就不必找死去其它地方,免得遇到大型野獸。
莫爾聽她罵他們少主特別順口,倏地回神如實告訴她,“對,獸園里大大小小有上百種生物,不過大型的野獸偏多擔心生態(tài)不平衡所以特意將一部分的小動物關在別處……”
封歌朝他笑了笑,“莫爾,把你獵槍給我,我進去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出來了,一會兒我會將獵槍帶回去給弗農(nóng)……”
話說到了一半,突然,尖銳的剎車聲音在他們的身后響起。
封歌與莫爾錯愕地面面相覷,同時向后看去,頓時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少主……”莫爾看著從車子上下來的男人,率先恭敬地開口。
封歌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怎么跑過來了,他心情不爽想找這些野獸出氣?
“笑得真難看?!?br/>
司諾像是有些不痛快,他剛才分明就看見了封歌傻笑著盯著莫爾,那笑容特別刺眼……
封歌頓時臉都黑了,我又哪里得罪他了?。?br/>
“我讓你抓只兔子,你怎么抓那么慢?”
“我剛到而已……”這人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司諾狐疑地朝對面莫爾看了一眼,那聲音涼涼地,“是嗎,我還以為你光顧著跟別人聊天,徹底把我的話給忘記了!”
封歌磨牙,說不過他沒辦法他是老大,她這女傭沒有人權(quán),轉(zhuǎn)頭看向莫爾聲音立即溫和下去,“把槍給我吧,我要進去捉只兔子,還要宰了它,給人燉湯!”
其實是這樣子的,由于昨天封歌被管家強迫著進了廚房熬了一鍋海鮮粥給司諾,然后今天一大早,司諾理所當然就主動去找她要吃了。
司諾懶懶地朝莫爾瞥了一眼,見他這老實巴交的模樣,想著他也沒膽量跟自己搶女人,邁著他大長腿直接走到獸園大門前,直接將門打開了。
封歌聽到金屬鐵門打開的聲音,揚起頭朝他看去,很隨意地問了一句,“你也要進去?”
“我進去還要跟你申請嗎?”司諾回眸朝她看了一眼,沒有等她,徑自走入這座廣闊的林子……
“快點跟上!”他腳步優(yōu)雅走著,見身后遲遲沒動靜,沉著聲音催促一句。
“我情愿自己來,他跟我過來做什么?”封歌小聲抱怨一通,抬頭看向眼前有些深思的莫爾,“莫爾,把你的獵槍給我……”
莫爾動作遲疑了一下,眼底像是在矛盾糾結(jié)著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因為他,你別管他,他這個人就是這樣,自小當習慣了高高在上安德帕少主不會把人放在眼里,以后誰當他老婆,誰倒霉?!狈飧柰虏壑?br/>
莫爾臉色一變,動作緩慢地將手上的獵槍遞給她。
封歌見他表情凝重,不解皺了皺眉,“是不是身上的傷……你趕緊回去休息吧,一會兒我們出來之后我們會把門關上?!?br/>
封歌說著,也沒敢拖拉太久,立即揚起手朝他揮了揮,便跑進了獸園。
莫爾目光復雜看著封歌漸漸遠離的身影,邁著沉重的腳步繞過了獸園正門,卻走到獸園外墻的右側(cè),右手像是有些猶豫似的,拉開了眼前一個一米高的大電箱,他一直管理獸園,所以對這座獸園非常了解……
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目光死死地瞪著電箱內(nèi)一個紅色的按扭,突然,右手揚起,啪的一聲,那紅色的開關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