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有一只導盲犬,不用擔心我。”她低弱地聲音說著。
“誰要擔心你!”齊睿像是真的壓抑不住怒氣,反駁一聲。
還未等慕思玥開口,便聽到耳邊嘭了一聲,那房門被開了,就重重的甩上。
他走了……
慕思玥僵怔著,雖然看不見,可眼睛依舊落在房門那邊。
他真的走了?
“那也是,他沒有義務擔心我……”慕思玥聲音有些卑微。
突然那只拉布拉多導盲犬咬起地上的一個袋子,朝她蹭了蹭示意給她,慕思玥手指觸摸到那毛茸茸的狗腦袋,倏地回過神來,喃喃著,“他忘記把離婚協(xié)議書帶走了……”
她已經睡了很多了,不過依舊感覺整個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沙發(fā)那邊,抓起來沙發(fā)另一側的薄毯子,嚴嚴實實的包裹著自己,其實她不喜歡睡臥室,都害怕睡在那里,到害怕想起一些可怕的事情。
“假的,那是假的……”她哆嗦著唇瓣,像是在安慰自己,不斷的催眠重復著。
很快,她又沉沉地入夢了,如果可以的話,慕思玥希望自己別這么快醒來,因為她醒來了,也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
怎么辦。
她不知道一個人應該怎么辦……
“齊睿!”
齊睿黑沉著面剛走了小區(qū),便在小區(qū)門口看見了剛下車的沈曜天,他似乎也是過來找慕思玥,“齊睿,慕思玥她現(xiàn)在怎么樣,聽說她眼睛……”
“你管不著!沈曜天你最好別去打擾她!”齊睿陰冷的聲音帶著警告。
“我只是關心她。”
“關心她?”齊睿冷笑一聲。
突然想到了剛才慕思玥說的話,她說她現(xiàn)在有一只導盲犬了,不需要他的關心。很好,有了一只狗就不需要他的關心了是嗎??!
齊睿簡直氣極了,所以他二話不說就出來了,免得一時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又罵了她一頓。
沈曜天見他臉色不太好,分明就是一臉憤怒,便有些擔心地開口,“慕思玥現(xiàn)在身體不好,你可別對她發(fā)火……”
“我對她怎么樣關你什么事!沈曜天你以什么身份教訓我?你真以為你是什么她半個哥哥,我告訴你慕思玥跟你沈家沒有半點關系,你最好給我離她遠點!”
沈曜天表情有些難堪,“好,我知道,我們沈家確確實實做了很多對不起她的事情,婉兒找電話給記者爆料你們離婚的事是她不對,我可以幫助……”
嘭的一拳頭!直直地砸向了沈曜天的右臉龐,沈曜天后面的話沒有機會說出來,齊睿聽到他那句沈婉兒爆料離婚的事,已經怒不可遏了。
“沈曜天,你沈家果然厲害!”齊睿瞬間將今天所有的憤怒找沈曜天當出氣筒,揚起拳頭再次朝他胸口砸下去,“既然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沈曜天疼得悶哼一聲,他并沒有避開,他認栽了,這確實是沈婉兒不對,她是沈家的人,做錯了不可避免的殃及沈家。
“比起婉兒向記者爆料你們離婚的事,我想你更應該去查一下昨天慕思玥險些遇到車禍的事……”沈曜天實在是扛不住齊睿那身手,揚起雙臂擋著,咬牙道,“齊睿我不知道你對她什么心態(tài),但你現(xiàn)在不應該離開她,她一個人在家里會害怕……”尤其是眼睛什么都看不見了。
齊睿聽著他的話,這才稍稍地平緩了些余怒,“我說了她的事不需要你管!”他收回手,目光犀利看著眼前沈曜天。
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開口,“車鑰匙呢?”
沈曜天倒霉透了,臉龐處胸口還有雙臂上都是淤青的傷,這男人揍人真的半點也不知道留下情,突然聽他理直氣壯的跟自己要車鑰匙,便氣地咬牙,“你要我的車鑰匙干嘛!”
齊睿朝另一側的車子看去,明擺著那部車就是沈曜天開來的,他直接走了過去,車門并沒有上鎖,“開車!”
“什么?”沈曜天一臉氣憤瞪著他,我又不是楚非凡干嘛要聽你的!
雖然沈曜天滿心的不甘,不過算了,免得他直接將了車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事,只要認命給他當司機。
“你要去哪?”沈曜天黑著臉給齊睿開車。
齊睿坐在后座,他似乎還不知道要去哪里,目光看著車窗外,想了一會兒,才慢慢地開口,“超市……”
“超市?”沈曜天有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你要去超市做什么?”正常人會去超市買東西購物,可是這個男人去超市做什么!他要開連鎖百貨嗎?
齊睿轉頭朝他冷冷瞥了一眼,“就附近大型的超市,要有新鮮的食材,齊全的生活日用品!”
沈曜天聽到他的話,心底滿滿的震驚,腳踩下油門,車子一溜煙飛馳離去。
他想,他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要去超市了……
不過,當沈曜天的車子在一家大型的超市門口停下時,齊睿黑著臉下車,沈曜天那狐疑地目光看著他那冷傲的背影邁入這普通市民日常的消費地方,仍是覺得那畫風有些不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