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
“我為什么要害怕……”她聽到他奇怪的話,秀眉緊皺著,“我有顧容西會幫我,我什么都不怕!”
說完,慕思玥像是不太樂意跟他聊天,轉身又去了廚房繼續(xù)搗鼓她的面粉雞蛋烤蛋糕,嘴里還不忘喃喃著,“顧容西怎么還沒有來找我……”
齊??粗@瘦弱的身影,臉色蘊著復雜凝重,長吁了一口氣,便沒有再說話。
今天晚餐依舊是白粥加外賣的披薩,兩人對面而坐,沉默著吃著,齊睿不時余光朝對面女人打量,發(fā)現(xiàn)她真的吃得很少,而且……
“你為什么把披薩上的材料抖出來……”齊睿發(fā)現(xiàn)她似乎只吃素,上次他在粥里加了她以前愛吃的干貝和海參,她嫌棄一口也不肯吃。
慕思玥把這個海鮮披薩上的海鮮弄出來喂她那只新寵導盲犬,揚起頭表情有些迷惑看向對面,“顧容西沒跟你說嗎,我不能吃肉……”
不能吃肉……
這又是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怪癖。
慕思玥喝了半碗白粥,把勺子一放,將碗往里邊一推,表示吃飽了,“齊睿,刷碗?!闭f得可真的是理所當然。
齊睿氣極,“把你碗里的粥喝完了……”
“不?!?br/>
“喝完它,聽到沒有!”齊睿氣勢提高三分。
封歌家的餐桌是圓形的,因為以前只有她一個人在家里吃飯,所以桌子比較小,慕思玥與他對面而從,聽到他吼自己,秀眉皺了皺。
慕思玥兩只腳丫直接抬起來,很舒服似的放在對面那男人的大腿膝蓋處,還朝他踹了一下,“齊睿,你真是膽大,你居然敢吼我,你不怕我跟顧容西告狀,你被他辭退炒魷魚……”
齊睿自詡冷靜的表情僵了一下,她在做什么?
他記得以前慕思玥再怎么放肆也不敢這么把她的腳放在他腿上,還踹我?
顧容西到底把她養(yǎng)成什么德性了……
他沒有說話,慕思玥手指無聊地碰了碰桌面的那半碗粥,強調一句,“我告訴你,總之我不吃了,你別強迫我,我心情不好,我就跟你鬧,如果顧容西過來瞧見你欺負我,你就要倒霉了……”她那得意的聲音笑得奸詐,氣哼一聲威脅他。
【顧容西這些年對我很好……】剛回國那時,她親口說的話。
齊睿垂眸,目光復雜看著自己桌面那沒有吃過的晚餐,薄唇不自覺揚起冷笑,看來這些年她在卡塔爾真的很依賴他……
“你要去哪?”突然慕思玥聽到他起身的聲音,他幾乎快步朝門那邊走去。
“不是嫌我煩嗎,我走了你心底舒坦一些……”齊睿頭也沒回,低沉的嗓音清冷的說著。
慕思玥還沒有回過神來,卻聽到砰的一聲。
門被重重地甩上。
“他在生什么氣呢?!彼忝季o皺,有些不解,又有些氣惱,“跟他開玩笑而已,我又不是真的跟顧容西告狀……”
“睿少……”
門外兩側的保鏢見齊睿黑沉著臉出來,立即警惕了起來。
“看著她!”他也只是冷冷地說了三個字,開車便出去了。
每次聽她一聲聲喊著顧容西那名字,就會不自覺想起他們兩單獨相處的八百多天,算起來,他們相處的時間比他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
齊睿這一離開,便是三天,慕思玥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跟他一起習慣了,這三天感覺家里有些清冷,不時目光朝房門那邊瞥了瞥,可齊睿還是沒有來。
“他真的不來了……”悶悶地啃著她那淡而無味的白米粥,表情有些失落,原本就沒什么胃口,干脆不吃了。
無聊地抱著她的導盲犬自言自語,“阿布,他是不是很生氣?”
“我說話是不是很過分,可是顧容西……”顧容西從來都不會介意,他任由她胡鬧。
“算了,那個齊睿畢竟不是顧容西,我跟他也不是特別熟,就認識一個月而已……”正在抱怨著,突然這時,手機響起了。
慕思玥表情有些激動,立即走到沙發(fā)那邊找手機,因為腳步有些倉促,右腿不小心磕了一道,不過她也沒管了,“你好,我是慕思玥……”她接過電話,快速地開口,生怕對方掛斷電話。
“思玥,好久不見了,我是陳大伯……”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中年男人憨厚的嗓音。
慕思玥表情有些失望,不是齊睿。
而且她不認識他……
慕思玥還沒說話,手機那頭陳大伯有些激動繼續(xù)說著,“思玥,是這樣的,之前我不說給你介紹個相親對象么,正好……”
手機那頭熱情說了一大通,慕思玥正好無聊,認真聽著,明白了對方是小區(qū)的保安,不時嗯一聲,最后,莫名其妙地掛斷了電話。
右手抓起手機,表情微怔了一下,“他叫我去相親?”這才理解到重點。
“什么?”
“她出去相親了?!”大概傍晚八點左右,齊睿正開著車準備前往慕思玥那小區(qū),可半路接到了保鏢打來的電話,立即腳踩下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