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升連忙跑過來,陪笑道:“林天意,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剛才我是故意的,要不是我刺激馮麒,他怎么會露出狐貍尾巴呢?”
對于姜云升的話,馮麒嗤之以鼻。
這個小人,早晚除之!
“林天意,接下來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乘勝追擊,追回我的總督之位?!?br/>
單手抓著姜云升的胳膊,反手將他塞在棺材里,冷聲道:“這棺材馮麒不收,你就收了吧,也許,你以后用的上。”
意味深長的看了姜云升一眼,快步離去。
姜云升呆若木雞的滯留在原地。
林天意,這是啥意思?
……
馮麒火急火燎的回到姜家,卻發(fā)現(xiàn)十八武尊正在處理著尸體。
忙走上去,問道:“怎么回事兒?!?br/>
“回馮總督,剛才有人試圖劫走南宮夫人,已經(jīng)被擊殺。”周順機械般的回答著。
馮麒暗暗慶幸,自己都忘記了十八武尊的存在了,十八武尊,作為姜家的護院武者,即便他們不是自己的人,當(dāng)有外敵侵入的時候,他又怎么會錯過呢?
再一看,抬出去的尸體都是自己的人,眉頭微蹙:“來劫的人呢?”
“全都跑了,我們打不過他們。”周順指了指自己耷拉著的胳膊,明顯受到了重擊。
“那夫人?”
“夫人無礙。”周順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井上宏三面帶懷疑,他似乎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那邊晚上,跟著姜云升出去之后,真正的十八武尊就已死了,現(xiàn)在看到的十八武尊,不過是別人假扮的。
只是井上宏三沒有說破而已。
怪不得林天意的人明明已經(jīng)被盯死了,卻還有一隊人呢。
原來這隊人,一直都沒有出去過,而是一直在自己的家里。
這個林天意,有點東西。
再看馮麒,似乎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既然如此,自己有了翻盤的本錢了。
常遠看出了井上宏三心之所想,拉著井上宏三出去,低聲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跟你有關(guān)系嗎?”井上宏三沒好氣的說道。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我們可都是南宮夫人的男朋友,現(xiàn)在夫人被馮麒那個小子給搶了,享用不到我們,我們也伺候不到夫人……”
也不等常遠把話說完,井上宏三便打斷了他的話,不耐煩的說道:“你喜歡老太太,就去找,我不感興趣。”
“呸,誰喜歡老太太?”常遠見四下無人,壓低了聲音,道:“你以為我真喜歡那老太太?她就算保養(yǎng)的再好,也抵擋不住歲月的痕跡,可是不服侍她,我們哪來的榮華富貴?”
“馮麒才來了兩天,我們的地位就持續(xù)下降,若是他馮麒真的有本事也行,可他哪有本事?”
“你想表達什么?”
“你跟我一起聯(lián)手,除了馮麒!”常遠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井上宏三明顯一怔,隨即釋然。
不過他也沒有答應(yīng)常遠,他跟常遠認識了幾年了,深知常遠的為人。
這是一個宵小之徒,不值得信任。
井上宏三離開,常遠往地上啐了一口,神氣你奶奶個腿!
馮麒進入南宮羽的房間,讓那個名叫影子的蒙面人守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