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昊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
現(xiàn)在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天意的身上了,遠水解不了近渴,更別說他們宇文家在江都的勢力,放到帝都根本什么都不算。
就算是宇文拓親自來,也什么都做不了。
宇文昊離開,林天意強擠出一絲笑,安撫著柳洛雪:“你放心吧,區(qū)區(qū)白起,我還不放在眼里,我會把宇文玲瓏救出來的。”
林天意目光深邃,救宇文玲瓏,怎么救?
傷害現(xiàn)在已經(jīng)造成了,殺神白起,明日我就會會你。
第二天,一大早蕭成就上門哭訴,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消息,更讓林天意無比難受,安慰了一會兒蕭成,林天意便驅(qū)車出發(fā)。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白起的住址,豈能放任他胡作非為下去?
半個小時之后。
明珠酒店,整個帝都,林天意去哪兒不是如履平地?明珠酒店的經(jīng)理聽到林天意這三個字,連大氣都不敢喘。
拋開林天意現(xiàn)在的身份不談,開玩笑,一個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能千刀萬剮,凌遲油炸的人,誰敢惹?
林天意連門都沒敲,一腳擊碎了天子頂層的鐵門,白起正在床上溫存。
見林天意,咧嘴一笑,跳下床:“我早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林天意沒有心情理會白起,將目光投向床上的宇文玲瓏,因為他發(fā)現(xiàn)宇文玲瓏有些不對勁兒,眉宇之中,看不出她有被強迫的意思。
相反,她十分享受。
“一個人來的?”白起看著林天意的身后,嗤笑道。
“對付你,還要幾個人?”林天意沒好氣的反問道。
白起聳了聳肩:“也對,無論幾個人來都沒有用,反正結(jié)果都是一個死字,你老婆怎么沒來?家主讓我來,是來抓你老婆的,你若是把你老婆給我獻過來,我可以讓你自己選一種死法。”
自己選一種死法?
林天意自嘲的笑了笑,越來越多跟自己說話語氣相像的人出現(xiàn)了。
等等,家主?
白起的主人是宗澤,他竟然叫宗澤家主?
林天意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按照他的認知,宗澤應(yīng)該是烏丸蓮耶的管家,而白起則是烏丸蓮耶的頭號殺手,他或許認識宗澤,但絕對不會稱宗澤為家主。
退一萬步講,哪怕他的幕后人真是宗澤,他稱呼宗澤也應(yīng)該稱為主人,而不是家主。
再看宇文玲瓏。
此刻宇文玲瓏的眼神中帶著閃爍,和之前完全不同,白起背對著她,她卻在沖著自己透露著什么信息。
難道,她在和白起演戲?
林天意也不敢說破,生怕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白起送命。
白起,不愧為殺神之名,一下午能誅殺千人,即便他想在自己的面前殺宇文玲瓏,自己也無可奈何。
見林天意不說話,白起嘲笑道:“怎么?害怕了,家主的命令不可違背,柳洛雪我早晚都要抓走,就看哪天的心疼好咯?!?br/>
林天意也不答話,白起的話,并不狂妄!
放眼帝都,目前已知的所有人中,沒有人是他白起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