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十分,林天意接到了楊豪的電話。
柳洛雪母親、姐姐弟弟的墳都被刨了出來,尸骨扔的滿地都是,還留下了獻(xiàn)給林天意的字樣。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林天意面若寒霜,又不敢對柳洛雪說。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柳洛雪還要了解林天意,雖然林天意的愣神轉(zhuǎn)瞬即逝,可還是逃不過柳洛雪的眼睛,擔(dān)心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兒了?”
“沒事?!绷痔煲庑Φ馈?br/>
墳?zāi)贡慌?,損盡陰德。
林天意可不想讓柳洛雪知道這事兒,這事兒,還得自己親自去看。
和柳洛雪聊了幾句,以有事兒為由離開。
柳洛雪倒是也沒有懷疑什么,林天意的事兒大多數(shù)是她摻和不了的,而且她也不想摻和進(jìn)來讓林天意分心。
墓地。
短短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jīng)被砸了一個稀巴爛。
從地面上破碎的水泥來看,應(yīng)該是修武者所為。
地面上,尸骨散落了一地,慕容清秋的骨灰盒也被摔在地上。
林天意眉頭微蹙,即便是跟自己有仇,又何至于此呢?
死人尚且不能得到安寧,實在過分。
即便是他林天意,也從來不在死人的身上做什么手腳。
嗖!
周圍的森林中,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很快,在周圍,傳來了修武者的氣息。
至少是大宗師的修為。
轟!
感覺到惡風(fēng)不善,林天意急忙低頭,一顆沙礫在林天意頭上飛過,轟碎了墓碑。
這勁道!
剛才若是林天意躲閃不及時,腦袋都會被炸開。
“林天意,我家領(lǐng)主猜測不假,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我喜歡你?!币荒凶幼叱鰜恚凵裼泄?,身材魁梧。
林天意打量著這人,果真是大宗師境界,至少修為,不在墨連愷之下。
放眼江都,怕是無人可及。
“我是玄九,是玄門微末之士!”
玄門?。?br/>
林天意聽說過這個玄門,同為八十年前的頂級宗族,論其實力,即便是墨香閣加龍王殿,也無法匹敵。
門內(nèi)修武者,非眾人可敵。
只是不知道,這玄門已經(jīng)消失了幾十年,林天意還以為這個門派早就消失了,卻沒想到,玄門尚存。
可自己與玄門,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正色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玄九也不否認(rèn),大點其頭:“都是我做的,如果我不這么做,你又怎么會來呢?”
“既如此,你得死。”
“笑話?!毙偶炔簧鷼?,也不緊張,毫不在乎道:“我勸你放棄你腦子里的念頭,因為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br/>
玄九所言不虛,論身手,林天意和他無法比。
又何況,自己還不知道,這玄九引自己出來,到底是所謂何事。
從帝都回來之后,他林天意不問世事,就是有退出江湖之意。
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將自己手下的石頭踢了過去,只是石頭根本碰不到玄九,還沒有觸碰玄九,就已經(jīng)被吹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