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
剛才,就是林天意在這兒的時間。
難道他林天意來這兒找自己,只是為了掃自己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公司?
若如此,那自己還真是高估他了。
鐘凱也不生氣,道:“沒關(guān)系,只是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公司而已,無傷大局,一會兒我讓鷹眼去照顧照顧他?!?br/>
米卡欲言又止,無關(guān)緊要?
怕不是這么簡單。
想說,卻又不敢說。
鐘凱感覺到米卡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不耐煩的說道:“你要是有什么事兒,但說無妨。”
“我覺得林天意是有計劃的,他的人把住了江都的江都要道,看樣子,是要監(jiān)視我們。”
“那你就讓他監(jiān)視唄,我就是喜歡他看著我做事,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br/>
“林天意可不是一般人,大意不得啊?!?br/>
“虛名而已,我就沒看出他林天意有什么本事,一個連老婆都保護(hù)不了都人,又何談不是一般人?”
鐘凱這么說,宇文拓也不敢再說什么。
既然鐘凱都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有問題。
宇文拓也放寬了心,和鐘凱客氣了幾句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殊不知,鐘凱就因為一個大意,痛失好局。
林天意坐在陽臺上,看著自己曾經(jīng)的家。
柳洛雪一個人躺在床上,鐘凱不在。
如果鐘凱在柳洛雪的床上,那林天意就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擰了他的脖子。
這奪妻之恨,不可不報。
范閑站在林天意身后,正色道:“天意哥,祭壇的人,被我們掃掉了百分之八十,不過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玄門的人。”
玄門的人不在,再正常不過。
那可是鐘凱手里的殺手锏,豈能輕出?
至于玄九,只是鐘凱大意丟掉的荊州而已。
他以為,自己會拷問玄九,將希望寄托在玄九的身上。
殊不知,林天意從來就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我出去走走。”
范閑也不敢跟,他知道林天意心情不好,出去走走也好,明天早上太陽起來,希望他能調(diào)整好心情吧。
走在街上,微風(fēng)拂過。
微涼。
林天意下意識的縮緊了衣服,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遠(yuǎn)離黃昏別墅很遠(yuǎn)。
四周,燈光緊閉。
一片漆黑。
一個人,在夜里,盡顯孤獨(dú)。
嗖、嗖!
兩聲細(xì)微的聲音,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林天意聽清楚了。
其中一道,還在林天意的臉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感覺到面上一熱,一股鮮血流了出來。
再看地面上,兩張金色的撲克牌深入地上,其中一張,還沾著林天意的血。
眉頭微蹙,報復(fù)自己的人,來了!
聽聲音,應(yīng)該遠(yuǎn)離自己幾百米,還能有這種精度、這種力道,非頂尖氣宗高手才能做到。
嗖!
又一聲翠響。
林天意急忙躲開,剛才的兩張撲克牌,應(yīng)該是給自己的警告,倘若自己不動,下一張撲克牌,很有可能就會擊碎自己的腦袋。
砰,轟!
躲開的撲克牌,在地面上轟出一個大坑。
順著撲克牌打來的方向,一幢廢棄的爛尾樓上,一白衣男子站在樓上,男子的額頭上,紋了一只老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