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通往北山堡的大道上。把自己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關(guān)大刀,帶著兄弟們,迎著風(fēng)霜,騎著小毛驢,向前飛馳。
蒙元九門提督,以及各縣捕快,乃至于戰(zhàn)兵都對他們展開了追捕。
但是他們早有準(zhǔn)備,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北山堡控制的山區(qū)范圍內(nèi)。騎上小毛驢,策驢飛奔。
很快,他們便回到了北山堡。
堡內(nèi)。
吳府,前院內(nèi)。
吳年的身上穿著春衣,手持一柄長短合適的木棍站立著,目視前方。
對面是張震,穿的也是春衣,拿著一柄木棍。
雖然現(xiàn)在還是寒冬尾巴,天氣寒冷。但是對于兩個習(xí)武之人來說,卻已經(jīng)是春天了。
張震的每一粒米飯、每一口肉都不是白吃的,每天跟著拳腳老師練武,也不是白練的。
他長大了,長高了,也強(qiáng)壯了。一張臉不再圓圓的,五官分明,有了幾分英氣。
“舅舅。我要上了。”張震雙手緊緊的握著木棍,一雙大眼睛緊盯著吳年看,緊張無比。
自己的舅舅,可是絕世的武將。
與他對練,得保持十二分的專注力。
“要上就上。別婆婆媽媽的。”吳年沒好氣道。
“殺!?。 睆堈痣p目圓睜,怒吼了一聲,雙腳向前,直沖吳年而去,人沒到,手中的木棍卻已經(jīng)揮出,兇悍的砍向吳年的胸口。
“碰!”一聲,吳年隨手一棍,便將張震的棍子給擊飛了,然后手腕一轉(zhuǎn),把木棍放在了張震的脖子上。
一招!
“舅舅,我太沒用了?!睆堈鹑嗔巳嘧约喊l(fā)麻的手,垂頭喪氣道。
“不不。不是你太沒用了,而是你舅舅我以大欺小,等你長大了。舅舅就不是你的對手了。”吳年笑著收起了木棍,伸手摸了摸張震的腦袋。
這孩子以前一身肥肉,現(xiàn)在練出來了。
拳腳、兵器上的修煉,寒暑不停,有著非比尋常的毅力。父母都是軍戶出身,從小身強(qiáng)力壯。
是個好苗子。
吳年是拿他當(dāng)兒子養(yǎng)的,師資力量雄厚。但有現(xiàn)在的本事,是他自己努力的結(jié)果。
“練武是要練。但是讀書也要讀。尤其是兵書什么的。這孩子,未來可能是個大將之材?!?br/>
吳年心中暗道。
二人是嫡親的舅舅、外甥。吳年看人也是極準(zhǔn),這孩子沉穩(wěn)、孝順。又有本事。
把蒙元人趕出遼東的戰(zhàn)爭,他恐怕是幫不上忙了。
但在這之后,這孩子可以先以小將的身份,跟隨作戰(zhàn),慢慢歷練成為大將。
要是張震沒個本事。
吳年也只能保證他不愁吃喝。
但既是好男兒,當(dāng)然是志在四方。
“爹,你說錯了。等他長大了,也比不上爹的。嘻嘻。”在一旁觀戰(zhàn)的李雅,邁著小短腿飛撲了上來,從后頭抱住了吳年的腰,探出小腦袋,朝著張震嘻嘻一笑。
張震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點(diǎn)頭說道:“表姐說的對?!?br/>
二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吳年常唏噓,我家這顆小白菜,怕是要被外甥給糟蹋了。
但相比于的青梅竹馬,乖閨女還是向著老爹一些的。
吳年不由的心花怒放,而臉上不動聲色。
“將軍。關(guān)大刀回來了?!币幻倮魪耐庾吡诉M(jìn)來,看見吳年后眼睛一亮,連忙上前彎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