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仔細(xì)想一想。除非遁入空門,否則這天下的女人,哪一個是不想嫁人的呢?”
“而衛(wèi)小姐拿霍去病的話,【匈奴未滅,何以家為】來堵著眾人的嘴。她不是真心的?!?br/>
“而且。衛(wèi)小姐的父兄如果泉下有知,肯定是希望衛(wèi)小姐能成家的。不是嗎?”
王如煙坐在圓凳子上,從女婢的手中,拿了一張虎皮毯子,放在小腹處,抬頭對吳氏說道。
“說的有道理,但仔細(xì)一聽,仿佛什么也沒說。我也知道她是托詞?!眳鞘蠜]好氣的白了一眼王如煙。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這是所有的基礎(chǔ)。她是托詞。既然她是托詞,那她肯定想嫁人,肯定有想嫁的人。”
“你再想一下。她不是直接跟你說明白了嗎?要找一個能打得過她的男子。”
“先不談都是有婦之夫的事情。據(jù)我所知。馮沖或許能打贏她,但是她不可能看得上馮沖。馮沖脾氣太臭,與衛(wèi)小姐不和?!?br/>
“趙鹽亭似乎被很多人懷疑,只與鐵牛交情不錯?!?br/>
“而章進(jìn),恐怕打不過她。那剩下還有誰,豈不是呼之欲出了?”
王如煙意味深長的看著吳氏道。
吳氏不是很聰明,但也不蠢,頓時臉色煞白,失聲道:“她想嫁給我弟?!?。 ?br/>
“姐你小聲點。這會敗壞了衛(wèi)小姐的名節(jié)?!蓖跞鐭熁艔埖?。
“都下去。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誰要是說出去,看我不撕爛誰的嘴。”王如煙很快又?jǐn)[出夫人的范兒,柳眉倒豎,橫了一眼女婢們,嚴(yán)厲說道。
這必須嚴(yán)厲。否則這些女婢嘰嘰喳喳,怕是很快就傳出去了。
“是?!迸緜冾D時心中一凜,恭順的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下去了。
“這怎么可以。”吳氏仍然惶恐,但還是抬頭看了一眼王如煙,小聲說道:“以衛(wèi)氏將門顯赫。她是不可能給我弟做妾的,衛(wèi)氏族人很多,怕也會反對。到時候,就不和諧了?!?br/>
“而我弟也不可能休了柳香,迎娶衛(wèi)小姐的?!?br/>
“這件事情,完全不可能啊?!?br/>
說到這里,吳氏又看了一眼王如煙,狐疑道:“她真的想嫁給我弟?如煙,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王如煙嘆了一口氣,說道:“天下男子多了。我對才子佳人沒什么好感,就喜歡這英雄豪杰。衛(wèi)小姐出身衛(wèi)氏將門,父兄都是豪杰。她怎么會喜歡什么才子?俊俏的郎君?而這遼東英雄,誰比我家老爺更英雄?”
“別說是遼東了。這天下英雄,又有幾個能比得上我家老爺?”
“我飛蛾撲火,來到吳家,做個小妾都是樂呵。她為什么不想?”
吳氏聽了之后,不由的沉默了下來。
俗話說得好,最是閨蜜知閨蜜。
王如煙與衛(wèi)襦不是閨蜜,甚至是陌生人。而且二人出身不同,一個原本古靈精怪,現(xiàn)在嬌柔。
一個將門虎女,力拔山河。
但是她們喜歡同一種男人。
從王如煙口中說出來的話,就變了味兒了。有很大的可信度。
“冤孽啊?!眳鞘现荒車@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