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高句麗的探子,幾乎都被打掉之后。
吳年率領(lǐng)了大軍,到達了一處山谷內(nèi)。
“吳”字旌旗下。吳年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對左右說道:“讓戰(zhàn)兵們在陰涼的地方休息,喝水吃干糧。等我傳下命令,他們再穿上盔甲,隨我出擊。”
“是。”
親兵應(yīng)諾了一聲,立刻下去傳達命令。
吳年點了點頭。
現(xiàn)在天氣炎熱,他們占據(jù)戰(zhàn)場主動權(quán)。盔甲兵沒有披甲,而是背負盔甲行動,雖然也很辛苦,但總比穿著盔甲行動,要涼爽舒服。
高句麗戰(zhàn)兵不一樣。他們在行軍過程之中,而且沒有探子探聽情況,得隨時準備作戰(zhàn),必須穿著盔甲。
他們只能一邊走,一邊喝水,然后等受不了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吳年讓親兵弄來了一張板凳,背靠大樹坐下,手中拿著一張地圖。
他的對手是趙曼成。
白甲銀槍,人稱【雪麒麟】。在高句麗相當有名望的名將。他也沒有與對方交過手,不知道虛實。
但現(xiàn)在不是斗將單挑,而是襲擊。
而高句麗軍的中軍、前軍、后軍走大路,左右軍走小路,護衛(wèi)側(cè)翼。小路狹隘,趙曼成的軍隊,擺成一條大長蛇。
“分段截擊。盡量殺死,殺傷他的人馬?!眳悄昕戳艘粫旱貓D之后,抬頭對親兵說道:“召見校尉、千戶們?!?br/>
“是?!庇H兵應(yīng)了一聲,立刻下去了。不久后。張聲以及十個千戶來到了吳年的身邊,彎腰探看地圖。
“劉變。你率領(lǐng)三個千戶戰(zhàn)兵。在這條小路上埋伏。放過趙曼成軍的大隊人馬,截其末尾。”
“是。”千戶劉變應(yīng)了一聲,立刻掏出了自己的地圖,用食指沾染了口水,做了一個記號,轉(zhuǎn)身招呼了兩名千戶下去研究了。
“張聲。你帶著三個千戶戰(zhàn)兵,埋伏在這里等待。等趙曼成的隊伍到達之后,也放過他的大部分軍隊,擊其末尾?!?br/>
“剩下四個千戶,跟我一起,襲擊趙曼成。”
吳年抬起頭來,對剩下的張聲、七個千戶,笑著說道:“都張開嘴巴,盡情的撕咬他們。”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不要客氣。”
“是?!?br/>
張聲、七個千戶站直了身體,一拱手大聲應(yīng)是。
“嗯?!眳悄赅帕艘宦暎瑩]手讓他們下去準備了。作戰(zhàn)計劃已經(jīng)布置好,可以養(yǎng)精蓄銳了。
吳年交代了親兵一聲后,閉起了雙目,背靠在大樹上,呼吸漸漸平緩。
“將軍。時辰到了?!庇H兵們很恪盡職守,到點便來叫喚吳年。吳年睜開了眼睛,先是有點茫然,隨即甩了甩頭精神百倍起來。
“傳令各部按照計劃行動。幫我披甲。”
他一邊擺開大字型,一邊下令道。
“是?!?br/>
親兵們應(yīng)了一聲,立刻行動了起來。一件件的盔甲零件被披掛在了吳年的身上,最后掛上鋼刀。
現(xiàn)在天氣炎熱。披掛整齊的吳年,頓時覺得胸口一悶,身體仿佛處在蒸籠內(nèi),立刻汗流浹背。
“呼!”吳年長呼出了一口氣,抓起了親兵遞上來的丈八馬槊,翻身上馬,率領(lǐng)了四個千戶的兵力,其中有個千戶是重甲重斧兵,往既定的路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