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奎本來想抓住跟蹤的抗匪,好在日本人那里立個大功,沒想到功沒立上,眼睜睜的看著抗匪逃跑不說,自己還被皇軍痛打了一頓,心里憋屈的申辯道:“太君,我真的冤枉,別打了,這都是www..lā”
正當杜奎被打的鼻青臉腫時,突然覺得不知誰提著他的衣領,把他拽了起來。
他回頭一看,嚇了一跳,趕緊立正報告:“報告井上中佐,皇協(xié)軍獨立團團長杜奎有機密事向您報告。”
“混蛋,你的有什么事的報告?快快的說?!?br/>
杜奎轉過身,再次立正的報告道:“報告井上中佐,我發(fā)現(xiàn)前面、就在剛才有幾個可疑的人,正鬼鬼祟祟的朝那面逃跑,我們快點抓住他們,再等一會兒他們就跑掉了。”
此時被打躺在地上的叢二狗,一聽杜奎搶了他的頭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撲到井上太郎的跟前,抱住大腿的說道:“太君,是我發(fā)現(xiàn)的,才把杜團長和吳副團長找來,太君,我們這次可立大功了,咱們......。”
‘啪、啪’兩巴掌,杜奎和叢二狗一人挨了一記狠抽,兩人不知怎么回事的剛想辯駁,又各挨了一巴掌。
井上中佐癟嘴狠戾的罵道:“你們的沒有得到皇軍的命令,擅自到這里的搗亂,我的要殺了你們?!?br/>
杜奎和叢二狗一看井上竟抽出指揮刀,嚇得趕緊跪下懇求的說道:“太君,我們不知這里不能來,可那幾個人,我們越看形跡越可疑,既然皇軍不允許我們皇協(xié)軍插手,我們馬上退回去,這就走、這就走?!?br/>
“滾蛋,快快的滾蛋,我的在這里再看到你們的皇協(xié)軍搗亂,統(tǒng)統(tǒng)死啦死啦的?!本现凶魮]動著指揮刀吼道。
杜奎和叢二狗連滾帶爬的離開井上太郎,剛跑出去幾步突然井上在后面喊道:“你們的回來,混蛋,快快的回來?!?br/>
井上中佐眼睛盯著站在跟前渾身瑟瑟發(fā)抖的杜奎和叢二狗,突然問道:“你們的說吳凡的也在這里,他的現(xiàn)在到了什么地方?為什么的沒有跟你們在一起?”
叢二狗抬頭看了杜奎一眼:“團長,你快告訴太君,吳副團長到了那里?快說呀?!?br/>
杜奎立正報告:“報告太君,吳副團長剛才跟我們在一起,他說要找地方方便一下,現(xiàn)在不知在哪里?!?br/>
井上太郎皺眉陰險的意識到,這個身份詭異的吳凡,什么的事情都能見到他的影子,可就找不到他私通抗匪的一點線索,實在的叫人想不通。
他癟嘴搖了搖頭,心里暗道:“吳凡,你這個混蛋,我的今天一定要找到你,審問你到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的要是不說,我的就把你帶到憲兵隊,動用各種刑具,一定好好的伺候你?!?br/>
井上太郎對身邊的憲兵一揮手;“你們的分頭跟上杜團長和叢二狗的兩個人,一定要抓到吳凡,你們的明白?”
他下達完命令,跟在杜奎身邊,邊督促邊罵道:“你的快快的帶皇軍抓到吳凡,一旦在這附近抓不到它,你兩個死啦死啦的?!?br/>
杜奎自認倒霉的心中罵道:“吳凡,你這個王八蛋,本來都在一起,你小子突然懶驢懶馬屎尿多的要去方便,這下可好,你脫了干系,我特么的不但沒立功,還白挨了一頓揍,都是這個叢二狗特么的混蛋,把我拖進了這個叫人心驚膽顫的漩渦,我真想一槍斃了他。”
井上太郎看杜奎的腳步慢了下來,狠狠的踢了他一腳吼道:“你的混蛋,為什么的不快快的,要是吳凡的跑掉,我會給你的腦袋的換了地方,你的明白?”
杜奎滿心的委屈,此時只求吳凡能突然出現(xiàn),這樣他就可以交差了。
正當井上中佐逼著杜奎快點找到吳凡時,杜奎突然眼睛一亮的喊道:“井上太君,前面站在轎車跟前的那個人就是吳副團長,這王八蛋竟特么悠閑地靠在車子上抽煙,太君,我去把他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