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城。
　　
　　委員會上，君臨把腳翹在臺子上，用手臂撐著頭。
　　
　　這讓他看起來很不禮貌。
　　
　　大部分時候，他不會對老人這樣。
　　
　　不過今天顯然是個例外。
　　
　　心情莫名的有些不爽。
　　
　　一位老者道：“所以，你現(xiàn)在一點都不記得你在沃茲的位面的經(jīng)歷了？”
　　
　　“唔?！本R道：“唯一可以確認的是，我為了完成和沃茲的協(xié)議，消耗了三年壽命，而整個幫忙過程用掉了三天時間。”
　　
　　“三年壽命，相對于沃茲的需求，其實并不多?！币晃焕险叩?。
　　
　　“是的，不過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沃茲沒有給我積分補償?！本R道。
　　
　　江破曉笑道：“這點積分你還有必要在意？”
　　
　　旁邊一位老者已道：“這的確是個線索。”
　　
　　“嗯？”江破曉一怔。
　　
　　君臨已道：“按照我和沃茲的協(xié)議，我?guī)退晟莆幻姹趬?，消耗的成本支出由他支付。沃茲不缺積分，雖然他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但還不至于連這點賬都要賴?！?br/>　　
　　江破曉脫口道：“除非是你自己不要?！?br/>　　
　　一位老者已道：“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確定你為他做的事到底消耗了多少成本?！?br/>　　
　　是了，如果讓沃茲為自己支付積分補償壽命，那他就無法知道這點。
　　
　　但君臨卻搖了搖頭：“不，不是我自己不要，是我在沃茲的位面的時候，沃茲就已經(jīng)幫我恢復了壽命……我現(xiàn)在依然是五年壽命?！?br/>　　
　　上個位面，君臨獲得了位面本源的滋養(yǎng)，得到了五年壽命，而現(xiàn)在君臨還是五年。
　　
　　沒有減少。
　　
　　大家糊涂了。
　　
　　“既然你沒有減壽，那你怎么知道你消耗了三年壽命的？”
　　
　　“三天！我在沃茲的位面待了三天。”君臨回答：“真理實現(xiàn)只是一句話的事，我為什么要待三天？”
　　
　　對啊，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因為獲得了成長。”君臨微笑著喝了個口茶。
　　
　　是的，他已經(jīng)知道他在沃茲的位面做過什么了。
　　
　　他研究了時間的法則！
　　
　　沃茲的位面，一定依然和時間有關！
　　
　　正因此，就算他沒有減壽，他依然知道自己消耗了多少。
　　
　　雖然君臨出來的時候沒有記憶，但進去的時候可是保持記憶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所以他在那里耗了整整三天時間，為的就是借機會提升自己。
　　
　　他在藍塵之前去過永恒位面，已經(jīng)獲得了大量的時間感悟，只是還沒能發(fā)揮出來，但現(xiàn)在，這感覺已經(jīng)明顯清晰了許多——記憶可以取消，能力與感悟卻不會取消。
　　
　　怪不得沃茲那么氣急敗壞了。
　　
　　不過換句話說，既然自己在沃茲的位面大撈好處，為月蝕位面之旅做準備，是不是也可以這么理解，就是沃茲的位面暫時性對自己不會有威脅？
　　
　　是了，這應該也是給自己的一個提示。
　　
　　很好！
　　
　　一位老人已道：“我有個問題不太明白?！?br/>　　
　　“什么？”君臨問。
　　
　　“你說過，沃茲之所以推遲，就是因為要防備尼采的窺視。而你這次過去，有相當部分就是幫他加強位面信息壁壘，確保尼采也無法知道?！?br/>　　
　　“是的。”
　　
　　“那為什么尼采要為他出這個主意？”
　　
　　聽到這話，君臨到笑了：“這點我反而能夠理解。對于有志終選之人而言，突破是永遠的追求。而突破是需要階梯的！就像尼古拉培養(yǎng)我們一樣，對他來說，我們就是他的階梯。尼采也是，他的全知序列不可能真正全知，如果他想要突破，也需要階梯?！?br/>　　
　　“你認為他把沃茲的位面壁壘當成一條突破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