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追了!”
見到李福生和王長生已經(jīng)控制云舟飛出了李家小世界,李云清的身影慢慢顯露出來。
“終于走了,小祖終于走了!”
“還好,還好,多謝王長生啊,要不是王長生,這次不知道小祖要在家里禍害多久!”
“還好我把好酒給藏起來了,要不然肯定被小祖搶了!”
“謝天謝地,還要謝謝王長生,簡直是我們的大恩人啊,救我們于水火之中...”
...
李家修士見到云舟徹底離開火鳳潭,都是露出興奮的神色。
至于剛剛的追擊,不過就是看能不能搶回云舟而已,畢竟這等體量的云舟,那可是戰(zhàn)爭物資?。〔贿^,能夠換得李福生離開,在李家修士看來,已經(jīng)是非常幸運了。
等云舟出了火鳳潭,王長生看著神色興奮的李福生,有些無語的說道:“李福生,這云舟,不會是你搶來的吧?”
“什么叫搶?拿自己家的東西,能叫搶嗎?”李福生立即跳起來,大聲說道:“我這是借,是借的,等我用完了,就還給他們,有借有壞,再借不難!”
說著,李福生對著控制云舟的李家修士大聲吼道:“調(diào)整方向,去云宮峰!”
“等等!”
王長生立即說道:“先別去云宮峰,我們先去外庭!”
“去外庭干什么,直接去云宮峰!”李福生立即說道。
李福生已經(jīng)等不及了,真正讓李福生去云宮峰的原因,并不是李云清的吩咐,而是王長生所說的打算,已經(jīng)徹底誘惑到了李福生。
這完全符合李福生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
當然,李福生是否還有自己的其他計較,那就只有李福生自己才知道了。
“煉尸宗弟子還在外庭!”王長生沉聲說道:“當初進入火鳳潭的時候,李子琪不讓煉尸宗弟子進入,就把他們放在了外庭,我們要先去外庭接煉尸宗弟子!”
“去外庭!”
李福生直接吩咐了下去,王長生便見到云舟開始改變方向。
同時,李福生的嘴里,傳出罵罵咧咧的聲音:“子琪這個小姑娘,怎么回事,平時挺懂事的啊,這不是給本大善人找麻煩嗎!”
對于李子琪把煉尸宗弟子留在外庭,李福生也是不滿,原因很簡單,耽擱了李福生趕去云宮峰的時間。
王長生也懶得解釋。
云舟的速度非??欤痪弥?,王長生便見到了外庭。
這一次乘坐的云舟,比上一次李子琪所用的云舟更大,云舟直接開到了外庭之上,把整個外庭都籠罩在其中。
“哇,這么大的云舟,我還是第一次見...”
“好大的云舟啊,比整個外庭都大,這是哪里來的?”
“我要是有這么大的云舟,那該有多好!”
...
外庭不少修士見到云舟,都是露出羨慕的神色。
隱藏在外庭的李家弟子,見到云舟,都是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們當然認識這一艘云舟,都是疑惑為何這艘云舟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要知道,這可是李家唯一一艘重量級的破界云舟了,絕對不會輕易駛出李家。
“難道有什么大人物要破界去成天境?”
隱藏在外庭的李家弟子都非常疑惑。
可是,當他們看見出現(xiàn)在云舟邊緣的人影之時,瞬間就明白了。
“小祖?”
見到李福生的身影,李家弟子都立即躲藏起來,生怕被李福生給發(fā)現(xiàn)了。
王長生按照記憶,來到了煉尸宗弟子隱藏的小院,剛剛進入,就看見煉尸宗一干弟子站在小院之中,都是震驚的在看著半空之中的云舟。
“王執(zhí)事?”
“王執(zhí)事你回來了?”
“王執(zhí)事你終于回來了!王執(zhí)事,你...你怎么變樣了?”
...
煉尸宗弟子見到王長生,都是露出興奮的神色。
一干煉尸宗弟子見到光頭的王長生,興奮之后,就是憋不住的笑意,特別是見到王長生連眉毛都沒有了,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王執(zhí)事,你怎么變成這樣了?年輕了不少啊!”張存忠最先問了出來。
王長生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張存忠問道:“你什么時候醒來的?”
同時,王長生也把目光放在了同樣醒來的李松身上。
按照張義的估計,張存忠和李松的情況,比陳上意要好一些,要三到五年的時間,才能夠醒過來,并且,這還只是保守估計,現(xiàn)在差不多過了三年時間,張存忠和李松竟然醒過來了。
“剛醒來不久,大概兩個月時間左右吧...”張存忠立即說道。
“上意呢?”王長生立即問道:“上意醒來了沒有?”
“沒有!”張存忠立即說道:“陳師兄的情況,有些不妙,傷勢雖然在慢慢好轉(zhuǎn),但是這樣下去,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