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在賈浩云走后就一直癱坐在凳子上,他腦袋里一直在回想著剛剛袋鼠說過的話。
他剛剛通過袋鼠的表現(xiàn)和話語,明白可能袋鼠不會再來找他了。
他知道袋鼠每次過來都會進行裝扮,他對此也不在乎,在江湖中混的人,哪個不是小心謹慎的。
可為什么這一次袋鼠沒有再和他交易,而是選擇離開?
很顯而易見的是他已經(jīng)覺察出了危險,一個可能會帶給他自身的危險。
黃鼠也在想著這一階段自己的所作所為。
從一個小小的票販,進行了幾次大的交易就飄了。
最后發(fā)展到拉團伙、占水域、搞黑市。
不是今天出事了,他可能會越做越大。
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欲望越來越膨脹,甚至他忘記了以往的謹小慎微,把自己放到了臺前。
他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外號“黃鼠”。
這個外號的由來除了他樣貌的原因,最為重要的就是當時他的謹小慎微。
他也一直用老鼠來形容自己。
可現(xiàn)在老鼠不再低調(diào),把自己置于光明正大的地方,還真像袋鼠說的那樣,自己是在找死。
現(xiàn)在他在結(jié)合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不由得驚起一身冷汗。
物資越來越缺乏了,很多人都意識到了問題。
天氣太熱了,從去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下過雨。
雖然一直宣傳其它地方多么“風調(diào)雨順”,可人們也不難發(fā)現(xiàn)供銷社供貨的能力越來越差,很多時候肉食更本就見不到。
那這種情況,他們這些投機倒把的肯定會被嚴查,那就是說剛剛袋鼠的話根本不是在危言聳聽。
“砰砰砰!鼠哥!”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嚽瞄T聲。
黃鼠也驚醒起來,聽聲音是他合作的一個票頭。
他趕緊把門打開,看到外面的兩人,才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這三個最后跑到都逃掉了。
三人坐到桌子旁,都沒有說話的興致,滿屋子煙味,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咱們散了吧!”黃鼠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讓另倆人都愣了一下。
“鼠哥,就這么點事情,咱就要散伙?不至于,你說是吧二哥?!?br/>
“就是啊!這么大的地盤,咱任何一方都是撐不起來的,現(xiàn)在弟兄們可都指著這些發(fā)財呢?。 ?br/>
黃鼠剛剛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他不僅會解散現(xiàn)在的合作,就連以前跟著他的幾個他都會解散。
以后就像袋鼠說的那樣找份工作,做點正經(jīng)的營生。
他現(xiàn)在也有不少的家底了,到時候給幾個親近的兄弟分一分,在想辦法把那兩個兄弟給撈出來,他也算是盡到一個大哥的責任了。
當然了,黃鼠聽完他們倆的話,還是給他們解釋了一下。
也勸一勸他們,讓他們趕快收手。
現(xiàn)在看似風光,但實際上已經(jīng)危機四伏了,就算掙得再多,等進去了以后都是空的。
等黃鼠說完其中排行老二的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他也覺得黃鼠說的有些道理,對了黃鼠現(xiàn)在是他們的大哥。
老三卻不干了,他可舍不得現(xiàn)在的風光,主要是現(xiàn)在來錢真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