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我們這一趟過去,好像并不簡單,只是這個公司是退伍軍人組建的,為什么這么反感我們?nèi)??”余洋和老付走出醫(yī)院之后,蹲在角落之中繼續(xù)抽煙。
其實可以從一些小細節(jié)方面看出對方的態(tài)度,比如這個張慶明明知道余洋和老付今天走不了,卻沒有替余洋和老付訂酒店,一般接待人,即使不喜歡也不會這么直白。
“不知道,也許以前有過類似的事情吧,畢竟出去了以后誰希望上面有人派來下監(jiān)管?我想應(yīng)該是他們誤會了我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北斗公司應(yīng)該只接受三十八退役的士兵,你是,我不是,他們估計以為是國內(nèi)派我們過去摻沙子的吧,而且這種類型的公司,對于戰(zhàn)友的要求很高吧,我們還沒有被人承認,不歡迎很正常!”
余洋想了半天,這個應(yīng)該是最可能的答案,不然的話,只能說北斗有什么秘密,不過這些和余洋和老付都沒有關(guān)系,他們在工作滿了一年之后,可以隨時解約。
在上海轉(zhuǎn)了一圈,看了看外灘,很多人都知道上海外灘,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在外灘邊上有一個上海人民英雄紀念碑。
紀念先烈的地方如今成了情侶秀恩愛的場所,老付和余洋站在紀念碑前呆了十多分鐘之后,返回距離不遠的洲際酒店,第二天乘坐航班,飛往剛果民主共和首都,金沙薩。
剛果國家首都有些奇怪,世界上大多數(shù)國家的首都一般都會在一些比較有歷史的古城或者一些重要區(qū)域,但是兩個的國家首都卻靠的很近,隔河相望,兩個城市如果在一個國家,估計就是一座城市……
余洋去的是剛果民主共和國,余洋坐在飛機的舷窗上看著下方的城市,剛果河將兩個城市隔開,但是從空中看去,兩個城市卻又好像連在一起,河西是剛果共和國首都布拉柴維爾,而河東就是余洋和老付的目的地金沙薩。
剛果很熱,當余洋走下飛機的時候,第一感覺這個國家很熱,走出飛機沒有幾步,余洋就感覺有些微微出汗,余洋不得不將墨鏡給拿了出來戴好,已經(jīng)是剛果時間下午五點多鐘,但是太陽卻依舊掛在半空之中,明晃晃的釋放者熾熱的光芒。
“這個破地方還真的又熱又破啊!”老付嘟囔了一句之后,也拿出一副目鏡帶了起來,不過他比較悲催,這個家伙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提著一個行李箱,頭發(fā)打理的一絲不茍,看起來像是職場精英保險推銷員一般,但是黑色吸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老付襯衫就已經(jīng)濕透。
余洋猶豫和顧月柔在一起之后,拋棄了黑色,今天穿的顏色比較淺,比老付要好上不少,看了看四周,贊成了老付的話,不得不說出國幾趟之后,余洋發(fā)現(xiàn)國內(nèi)的基礎(chǔ)建設(shè)真的比很多國家要強上很多。
單單以機場來說,不用新建的首都t2航站樓來比較,就是南苑機場那種老舊的機場也要比剛果首都機場要強上不少。